“怎么避免?”
“脱鞋,光脚,走慢一点。碎玻璃很锋利,会割破脚,但只要不出声音,孩子们就察觉不到。”
林涵一一记下。
“还有。”
吴莉犹豫了一下,“游乐场的墙上有一面镜子。很大的镜子,能看到整个游乐场的全景。我看到了无脸道士的影子。他在镜子里。”
“他在镜子里?”
“不是真的在里面,是投影。但他在看。”
吴莉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他在看游乐场。看那些孩子。也看我。”
林涵沉默了几秒。
无脸道士在监视七童子?还是鬼物之间存在某种互动?
“我知道了。”
他说,“你做得很好。”
下午四点。
距离子时还有七个小时。
钱多多找到林涵,表情罕见地认真:“林哥,你晚上真要去?”
“嗯。”
“你一个人去?”
“方蕾会跟我去。吴莉和赵铁在外面接应。”
“我也去。”
林涵看着他:“你去干什么?你会控制表情吗?你能不出声吗?”
钱多多从口袋里掏出三清铃:“这个。你说过可以抵消一次鬼的锁定。万一你被现了,我用这个救你。”
“那你自己呢?”
“我贱命一条。”
钱多多咧嘴笑了一下,但笑容里没有平时的嬉皮笑脸,“反正我也没什么用,能派上一次用场,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