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是故意的?”
“我是说,真相可能比表面更复杂。”
林涵说,“我们需要找到那个醉汉。或者找到当年调查这个案子的警察记录。或者找到沈文渊死前最后几天接触过的人。”
“张敏华。”
苏琴说,“那个和他合影的女同事。她后来在报纸上登过回忆文章。也许她还活着。”
“也许。”
林涵说,“但‘活着’在这个副本里不一定是个绝对的概念。张敏华可能还活在现实世界里,但在副本的‘图书馆空间’里,她可能以别的形式存在。”
“你是说,她可能也在图书馆里?”
赵铁山问。
“我是说,我们需要找到她的‘痕迹’。”
林涵说,“报纸上的文章、她留下的任何东西、她和沈文渊之间的通信——这些都属于‘死因真相’的一部分。我们不需要找到她本人,只需要找到足够的证据来还原真相。”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午九点十二分。
“今天白天的主要任务有三个。”
林涵说,“第一,找到《雾隐镇志》第三卷。它在修复室,地下一层。第二,继续收集沈文渊死因的线索,重点关注张敏华的相关资料。第三——”
他停了一下。
“第三,每个人都要借书。规则六说‘每天至少借阅一本书’,今天是第二天,我们需要再借一本。”
“又要借?”
王大勇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昨天的还没还呢。”
“所以才要借。”
林涵说,“规则没说不能同时借多本。而且我怀疑,借的书越多,我们在规则体系里的‘存在感’就越强,被规则‘识别’的程度就越高。这可能是个双刃剑——好处是,我们可能会获得更多信息访问权限;坏处是,我们欠图书馆的‘债’更多了。”
“那还借?”
赵铁山皱眉。
“借。因为不借就是直接违反规则六。违反规则就会累积违规次数。”
林涵说,“两害相权取其轻。”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今天的探索分组。我和赵铁山、周小琪去地下一层,找修复室。苏琴、李芸、王大勇留在一楼和二楼,重点查报纸和档案,找张敏华的线索和任何关于沈文渊死因的记载。”
“为什么带小琪?”
苏琴问。她的语气不是质疑,是好奇。
“因为她需要学习。”
林涵说,“她上一个副本活下来是运气,运气不会永远持续。她得学会在规则里思考。”
周小琪听了这话,咬着嘴唇,没有反驳。她知道林涵说的是实话。
“那我们呢?”
李芸问,“我们怎么联系?”
“不联系。”
林涵说,“没有手机信号,没有对讲机。我们各自完成任务,傍晚五点半在一楼大厅集合。如果到时候有人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