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捂着嘴笑:“您忘了?今天是您和苏晚姑娘成亲的日子。七年前定的亲,今儿补上。”
林涵愣在那儿。
七年前定的亲?阿鬼昨晚说的是真的?苏晚真是他未婚妻?
纸人见他不说话,也不催,把嫁衣往他手里一塞:“快去换上,新娘那边已经梳妆了。”
说完扭着腰走了。
林涵低头看手里的衣服——大红的新郎服,料子是纸的,但摸上去像绸缎。衣服上面压着一张纸条,写着几个字:
“穿上,来礼堂。苏晚等你。”
是苏晚的笔迹。
他昨晚看见过这个笔迹——在那些陪葬箱上。
林涵攥着那件衣服,站了很久。
然后他开始脱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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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镇礼堂。
唢呐吹得震天响,红灯笼挂了一街。纸人们穿着新衣,挤在礼堂门口往里张望,像真的人赶集看热闹。
秦姐他们挤在人群里,急得满头汗。
“林涵呢?”
秦姐拽着一个纸人问,“看见林涵没有?”
纸人笑嘻嘻地指着礼堂里面:“新郎官进去了,一会儿就拜堂。”
秦姐推开纸人往里挤,被两个穿红衣服的拦住。
“吉时未到,不能进。”
“我是他朋友!”
“那也不行。”
红衣服纸人脸上的笑纹一动不动,“坏了规矩,新娘会不高兴的。”
秦姐想硬闯,被陈砚拉住。
“别冲动。”
陈砚低声说,“今天白天纸人也能杀人,你忘了吗?”
秦姐咬着牙退回来。
周晓萌踮着脚往里看,什么也看不见。她拉了拉孙小美的袖子:“你听见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