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听完温一宁的夸奖,没顺势客套,反倒仔细打量她的气色。
“温大姐,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喘气看着都费劲。”
他一眼瞧出不对劲。
阿润立马面露担忧:“温姐姐身体不舒服,怎么不去医院?你现在哪里不舒服,和晋哥哥说一下,他的医术很厉害的,我妈之前动手术后身体弱,就是被晋哥哥几次药膳调理好的。”
温一宁笑着摆了摆手,满不在乎:“老毛病了,不碍事。”
“没你想的那么轻巧,拖着只会越来越严重。我这儿带了几盒消炎药,刚好适合你的病,再给你写几个温补方子,坚持调理就能养好。”
陈晋戳破她硬扛的心思,随手从包里掏出几盒特效药。
温一宁心里一紧,最先惦记两个双胞胎女儿,生怕自己垮了孩子没人照看,等听到能调理痊愈,悬着的心才落地。
“太谢谢你了陈同志,要多少钱,我给你。”
她刚要问价钱,院门外忽然传来粗暴的叫喊。
“温一宁,出来!”
听见这声音,温一宁瞬间有点慌神。
“妈妈……”
小琴也条件反射的紧张。
“小琴看好妹妹,别往外跑。”
温一宁叮嘱完大女儿,强撑着出去应对。
阿润听出对方来意不善,连忙追问:“温姐姐,外面是什么人?”
“没事,你们先吃饭,我出去说两句就回。”
温一宁只叹了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晋哥哥,我们跟出去看看。”
阿润看向陈晋,得到点头示意后立马跑了出去。
几人出门,就见几个吊儿郎当的青年堵在院门口,看起来像是领头的男人没有出声,倒是其中一个小弟,语气烦躁:“温一宁,你男人高强是没了,可他欠我们的账,你必须补上。”
“赌债赌偿!他人走之后我们已经还出去不少,家里实在拿不出余钱了。”
温一宁身子单薄,却硬撑着和对方周旋,没半分争执的力气。
阿润上前挽住她的胳膊:“温姐姐,他们找你干什么?”
“是来要债的,我男人以前赌钱欠下的。”
事到如今也瞒不住,温一宁满脸苦涩。
陈晋倒有些意外,没想到湖心岛上也有人聚众赌博。那几个小弟眼神总往阿润、港生身上乱瞟,看得他心生不悦,索性打算陪这群人玩玩。
“几位,你们这儿还有赌档?平时玩得多大?”
几个青年愣住,看了他一眼,看着这几个多出来的小年轻,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齐刷刷看向领头的高建国。高建国打量陈晋:“你就是村书记提到的香港来的同志?也想玩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