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光暗下来了
只剩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照,k线图也还在跳,红红绿绿的柱子,像心律不齐的病人一样,上下起伏,让人直到生死。
程明他靠在老板椅上,闭上眼,回味着金手指能力升级那种兴奋,哪怕是新晋玩具的,麻辣味儿的冰火两重天,都不能让他冷静!
程明,打了个冷战。
空调的嗡嗡声,从头顶的通风口传下来,混着茶几下面的咸腥味,程明拍拍赵晨晨,示意她可以起来。
程明的预知能力,越的在脑中清醒,从1oo秒到11o秒,预知能力,终于突破了1oo那道坎,然后这11o秒往后,不管你有多少时间,都可以分为两次来使用。
一天两次。
不是之前靠着预知升级的,一次变长,而是能分开用。
程明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兴奋依旧。
两次。
一天能操作两波。
原来吃一次肉,现在能吃两次。
程明心里没什么大波澜,就是觉得稳了,那种即将成为下一个徐翔的冲动。
赵晨晨在漱口,咕噜咕噜的,然后嗔怒看了程明一眼,随着……一起吐出窗外,哗啦啦的。
程明把椅子转了小半圈,面对窗外。
外面是灰蓝色的天,太阳已经慢慢的下去,只剩最后一线橘色,贴在远处高楼的轮廓上。
程明淡淡说道“或许自己还真的能成为一名游资,不仅仅限于期货的那种顶级游资。”
期货,程明对他是又爱又恨。
那些年他见过太多人栽在里面,自己也栽过,摔得很惨,骨头都碎了。
那感觉他还记得,不是疼,是冷,从脚底板往上窜的冷,期货是吃人的金融产物。
期货市场里,99个人亏,1个人赚。
剥头皮战法,程明小资金玩得转,几百上千万也能玩,再往上,过亿了,那就不是玩,是找死。
你一个大单砸进去,盘面自己砸个坑,把自己埋了,想爬都爬不出来。
那些期货大佬,傅海棠、葛卫东、林广茂、叶庆均,哪个是剥头皮家致富的?
都是抓住一波大行情,躺着不动,让利润自己跑,趋势、大周期、资金雄厚、稳准狠。
程明自认没那个命。
他也不想赌。
上辈子赌过一次,输了,这辈子不想再试,期货他不打算丢,当个提款机挺好,但不能把身家全押上去。
把椅子转回来,程明打开股票软件,或许这就是自己之后下一个活法。
屏幕亮起来,上证指数的日k线图铺在眼前,一根根红绿柱像士兵列队,从左边排到右边。
盯着屏幕,程明脑子里那根弦拨了一下。
股票,t+1。
今天买,最早明天卖。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劣势,当天被套不能止损,干瞪眼。但对于有预知能力的他来说,这就是开卷考试。
他可以在早上9:3o开盘那一瞬间,看到这个点位价格,他也可以在收盘的一瞬间看出走势,是否涨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