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夕阳的余晖从阳台照进来,把整个客厅染成了橘红色,袁楠楠头枕着沙扶手,腿翘在茶几上,那两朵黄毛散在靠垫上,眼睛半闭半睁“终于搬完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搬家了。”
“不过”
袁楠楠她又转头看了看客厅,嘴角翘起来,“这房子真不错,有自己的房间了。”
陈倩倩躺在另一张沙上,盯着天花板,难得温柔了一份:“有阳台,有阳光,还干净。不像以前那个破地方,墙皮掉渣,隔壁叫床声整夜整夜地响。”
顿了顿,陈倩倩声音低了下去,“这才像人住的地方,就差大哥来试床了。”
三个人嘿嘿一笑,眼里都透着暧昧,是谁改变了她们的生活,几个精神小妹都是知道的。
刘雪坐在沙上,她抱着膝盖,看着远处的天空,夕阳把她的脸照得红扑扑的。
她想,如果老妈来了,看到自己住这样的地方,看到自己过得很好,应该不会逼自己回去了吧,还有自己不靠她,也是可以过得很好的。
而陈美娇瘫在角落,眼里只有嫉妒。
…………
城市的另外一侧,酒店的大床房间里,33朵红玫瑰被辅导员张欣欣压在大腿下,花瓣散了一床,花的汁水洇湿了床单。
仿佛是一个盛大的仪式,在庆祝,在盛开,在歌唱。
“停…那里不可以……”
辅导员张欣欣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颤音。她那双平日里很凶,很刻薄的凤眼,此刻正氤氲着一层迷离的水雾。
窗外暮色沉沉,室内灯光昏黄。
今天程明给他微信,她还特意化了妆——眼线拉得又长又翘,勾勒出一双勾魂的凤眼;假睫毛忽闪忽闪,让原本尖锐略带刻薄的眼睛,更添三分妩媚。
腮红淡淡地晕在脸颊上,像四月桃花:衬得唇上那一抹正红色,愈惊心动魄——那是介于端庄女教师,与危险尤物之间的微妙平衡。
“不要捂脸,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程明一把抓住辅导员,张欣欣的双手,让她娇羞红润的小脸露出来。
张欣欣打扮的特别尤物,头被她盘成包子头,用一根古色古香的传统簪固定,几缕丝调皮地垂落在耳畔,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身上穿着一件修身的民国风小长裙,掐腰设计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开衩处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女子,却又带着现代的性感韵味,程明盯着起伏的躯体,脑海却闪过一丝,赵晨晨那张可爱,又让人痛恨的娇脸。
好像自己的前女友后来也走上了教师之路啊,还是初中语文老师。
程明伏在她耳边,呼吸滚烫、声音低沉:“亲爱的老师大人,学生没有教育好,那只能拿你开刀了。”
他脑子里闪过赵晨晨的影子,徐婷微,陈倩倩,袁楠楠,还有好多好多,又一一掐灭。女人嘛,都是耗材。
张欣欣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与香水的混合气味,张欣欣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辅导员紧闭着美目,白皙的肌肤此刻因运作而泛起潮红,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后,反而更显娇艳的芍药,那么鲜活而有生命力。
贝齿死死咬住下唇,辅导员张欣欣试图锁住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却只留下齿痕与更深的诱惑。
“老师,我要你助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