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不是这家医馆的老板。”
“我,也不是借秦家的名头,开门做生意。”
“这里的房契、药柜、坐诊大夫和伙计,都是我一手置办的。”
她抬手按住算盘边缘。
“我是这里,唯一的老板。”
刘翠花的嘴唇张了张。
李秀梅没有给她抢话的机会。
“秦家,从没有答应接待你们。”
“我也没有答应过,让你们住进去。”
“亲戚?”
“你们哪还有脸?提这二字!”
她指了指脚下的铺盖。
“这里是医馆,给人看病的地方,不是谁哭几声、闹几句,就能占住的地方。”
刘翠眼角的皱纹,抽了两下。
“你这是要撵俺?”
“我是在提醒你。”
李秀梅用力按住算盘,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医馆重地,再闹,我报公安。”
这句话落下,门口的人群低低响了一阵。
刘翠花原本还想撒泼,听到公安两个字,手指在围裙上搓了两下。
她能在村里横,是因为乡里乡亲都怕麻烦。
京城的公安可不是村干部,真把她们一家带走,谁知道会不会关几天。
张彩一很快接住了话。
她抬手揉了揉眼角,指腹压出一点红。
“表妹,你不愿意让我们进秦家,也不用拿公安吓人。”
她转身朝门外的人弯了弯腰。
“各位大哥大姐,你们给评评理。我们一家从乡下赶来,人生地不熟,只想找口热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