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划燃火柴,点燃了瓶口的棉布条。
秦烈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拿着刀,木板在这一米九壮实的男人手下不堪一击,几下就撬开一个洞口。
然后他迅速脱下身上的羊皮袄,盖在李秀梅身上,防止火光引来外面的子弹。
李秀梅将燃烧的酒瓶倒转,瓶口对准地板缝隙,松手。
“哐当!”
酒瓶穿过洞口,重重地砸在一楼的水泥地面上。
玻璃炸裂。烈酒遇火,瞬间爆燃。
“轰!”
一楼西屋瞬间腾起一团蓝色的火焰。
高温迅速加热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辣椒粉。
高浓度辣椒素在高温下挥发,会与酒精蒸汽结合形成刺激性极强的气溶胶。在密闭空间内,这种混合气体会瞬间引发呼吸道剧烈痉挛、眼结膜充血,其生理痛苦指数不亚于吸入芥子气。
地窖口。
王三水正拎着警棍,狞笑着准备去扯开那三个碍事的女人。
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崽子,还敢弄伤自己最重要的命根子。
在王大川的影响下,王三水对于传宗接代认为是人生第一,最重大的事!
他今天非弄死这小崽子先出口恶气不可,等会再来好好收拾这三个女人。
突然,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辛辣味,混合着酒精燃烧的热浪,劈头盖脸地罩了下来。
“咳!咳咳咳!”
王三水毫无防备,猛地吸了一大口。
那感觉就像是吞了一团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人往他嗓子眼里塞了一把钢针。
眼泪、鼻涕瞬间失控地涌了出来。
王三水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咳得苦胆水都吐了出来。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钻心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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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的警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痛苦地跪倒在地,双手拼命地抓挠着自己的喉咙,指甲在脖子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咳咳……水……救命……”
地窖里的三个女人和孩子因为位置靠里,受到的波及较小,但也被呛得睁不开眼。
楼下杂乱的土枪轰鸣声骤然停歇。只剩下弥漫的火药味。
怎么突然没动静了?
无空想别的,对于秦烈来说,这就是稍纵即逝的战机。
根本不需要走楼梯。
秦烈将猎枪往身后一甩,单手猛地撑住二楼的木质栏杆,借着这一撑之力,整个人直接从二楼的天井处纵身跃下。
“咚!”
军靴重重砸在地面,巨大的冲击力震起一片灰尘。
落地的瞬间,秦烈顺势接了一个标准的战术前滚翻,完美卸去下坠的力道,起身的刹那,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已经抄起了地上掉落的警棍。
烟雾缭绕中,他看到了爬出地窖正跪在地上咳得死去活来的王三水。
秦烈没有半句废话。他一步跨过去,右腿横扫。
“砰!”
这一脚正中王三水的下巴。
王三水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满嘴的牙碎了一半,混着血水喷了出来。
在剧痛中激发了凶性,伸手去摸腰后藏着的刀。
秦烈没给他这个机会。他从腰间拔出那把三菱军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