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里是生石灰。
“王大川!”
李秀梅大喝一声。
“你要钱是吧!五千块!给你!”
王大川本能地抬头。
只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二楼窗户飞了出来,直奔他的面门。
那可是五千块!这辈子不用干活都可以躺着花。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抓着刘婆子头发的手,伸手去接那个“钱袋子”
。
“砰——!”
秦烈手里的双管猎枪里的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那块还在半空中的冻肉。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冻肉打得粉碎。绑在肉上的纸包炸裂开来。
白色的粉末在王大川头顶形成一团巨大的白雾。劈头盖脸地罩住了王大川。
生石灰入眼。遇泪生热。
那是一种比火烧还要剧烈的灼痛。王大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双手捂住眼睛,手里的刀当啷落地。
他在雪地上疯狂打滚,双手死命地抠着自己的眼眶,像是要把眼珠子抠出来。
“我的眼!我的眼!”
刘婆子死里逃生。
她反应极快。一把抓向王大川胸口,求生的本能让她借力就地一滚,像个受惊的土耗子,顺着路边的排水沟滑了下去。
沟里全是枯草和烂泥。知道自己是个累赘,刘婆子连头都不敢回,手脚并用地往黑暗的林子里钻,眨眼就没了影。
二楼窗口。
秦烈枪口下移,手指再次搭上扳机,准备给在地上打滚的王大川补上一枪。
“哗啦——!”
一声巨响突兀地从楼下侧面炸开。那是被木板封死的一楼西屋窗户。
“坏了!”
秦烈脸色骤变,收枪转身就往那个房间冲。他知道,那是通往地窖的必经之路。
一楼西屋。
寒风裹着雪片呼啸着从破碎的窗口灌进来,吹得墙上挂的葫芦瓢砸在墙面,咣咣直响。
一只穿着大头皮鞋的脚重重踩在满是玻璃渣的窗台上。
王三水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探了进来。他手里拎着那根沾着干涸血迹的黑色橡胶警棍,像头嗅到了猎物气息的野兽,目光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扫了一圈。
屋里没人。
但地窖那块厚重的木质盖板,此刻正紧紧闭合着。
“嘿嘿。”
王三水从窗台上跳下来,鞋底踩得碎玻璃“嘎吱”
作响。
“以为躲进老鼠洞里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