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进柴房,翻出一卷生锈的细铁丝。
他动作利落地将铁丝截断,在院墙缺口和必经之路上拉了几道绊马索。铁丝埋在雪里,只露出一点不易察觉的寒光。
这是他在边境丛林里惯用的手段。不致死,但足以废掉一条腿。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推门进屋。
屋内暖意融融。
李秀梅正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个蒜臼子,不停地捣着什么。
一股浓烈的草药味混合着烧酒的辛辣味,在空气中弥漫。
那是她白天在屋后挖出来的“迎雪草”
叶子。
原本翠绿的叶片被捣碎后,与热酒融合,变成了一团黏稠的黑绿色药膏。
李秀梅放下蒜臼子,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抬头看向秦烈,脸颊被炉火映得红扑扑的。
“把裤腿卷起来。”
秦烈愣了一下,依言坐在炕沿上,挽起左腿的裤管。
那条腿上,蜿蜒着一道狰狞的旧伤疤,皮肉纠结,在寒冬里泛着青紫。
李秀梅挖出一坨药膏,掌心的温度将药膏化开。
“忍着点,这药劲儿大。”
她说完,手掌直接覆上了秦烈的膝盖。
“唔!”
秦烈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双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炕席。
火辣辣的痛。
那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仿佛是一团烈火直接烧进了骨头缝里。
紧接着,那股灼烧感顺着经络游走,将常年盘踞在膝盖里的阴寒之气霸道地驱散。
秦烈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李秀梅低着头,神情专注。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带着滚烫的药力,在他的伤疤上反复推拿、按压。
指腹滑过粗糙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秦烈紧绷的神经上弹了一下。
秦烈低下头。
视线里是女人白皙修长的脖颈,还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动的睫毛。
几缕碎发垂下来,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鬼使神差地,秦烈伸出了手。
粗糙带茧的指尖,轻轻勾起那缕碎发,别到了她的耳后。
指尖无意间擦过她滑嫩的耳垂。
李秀梅推拿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处。
秦烈的眼底翻涌着某种危险的暗潮,那是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渴望。
李秀梅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
空气变得粘稠。
秦烈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搭在膝盖上的大手缓缓抬起,想要去触碰那张近在咫尺的红唇。
喜欢被卖深山后,糙汉兵王护我入骨请大家收藏:()被卖深山后,糙汉兵王护我入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