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如今正式开始工作的夏宜整日围着一群自己喜欢的小动物打转,常常忙到忘了接谢辞远的电话。
谢辞远:“您倒是说说他,总是不接我的电话。”
章妍笑着回他:“小夏忙着给小动物洗护、打理场地,哪里腾得出手接电话。”
平日里他很少用这样带着孩子气的口吻和章妍说笑,今夜三个人围坐在一起,气氛难得松弛和睦。
吃完蛋糕,章妍倚靠着椅背,轻轻叹了口气。
“看见你们两个现在这样安稳幸福,我总算彻底放心了。还记得当初刚把你接回家的时候,你不爱说话,不愿意和我沟通,在学校也总是独来独往。之前生过那些事,我那时候都打算帮你预约心理医生了。后来听说你自己主动去做咨询,现在已经好了吗?”
当初去看心理医生真正的缘由,只有谢辞远和夏宜两个人心知肚明,二人悄悄对视一眼,不愿让章妍为此继续忧心。
“已经没事了,只是常规的心理疏导。不信您可以去问医生。”
谢辞远开口答道。
“我信你。”
章妍摆了摆手,“时间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夜深,卧室的床上。
夏宜从一阵滚烫的缱绻之中慢慢回过神,浑身懒洋洋地伏在谢辞远身上。
刚有过亲密举动,两人身上都汗津津的,夏宜完全不想动弹,懒懒地问:“谢辞远,如果当初主神和我断联的时候直接把我带走了,你会怎么办?”
谢辞远收紧手臂稳稳抱住他,爱惜地轻吻了一下他的肩头。
“我会等你回来。”
“你就这么确定我一定会回来?”
谢辞远淡淡笑了笑。
少年心性太过纯粹干净,倘若夏宜真的彻底消失,再也不会回到他身边,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极端的举动,不惜一切逼迫主神把夏宜送回自己身旁。
漫长孤寂的余生,他根本无法独自熬过去。
这种阴暗的心思他是不会在夏宜面前表露出来的,把夏宜往身上带了带,轻声道:“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主神不会再来带走你。”
“我知道,我只是随便想一想。”
夏宜小声呢喃,“硬生生把主人和小猫拆开那也太残忍了?”
“是啊。”
谢辞远贴着他的耳畔,声音压得很低,“所以不要离开我,不要对我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我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