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夏宜的户口终于办下来了,他确认可以参加考试。
夏宜的目标也不高,不要求本科,只想读一个简单的职业大学就可以了。
他最近都在看自己想要学什么,今天才确定,神秘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当当,请看。”
“宠物护理师。”
谢辞远笑了,“护理自己算吗?”
夏宜:“喂,你不要小瞧我好不好,小猫都不喜欢洗澡的,到时候来我的店里洗澡的小猫都会跟它们讲话,好好安慰它们。”
“听起来很厉害。”
谢辞远顿了顿,开口提醒他,“明天就是周末,按计划表周日是休息日,想出去玩吗?”
夏宜眼睛一亮:“去哪?”
“游乐场,晚上有烟花秀。”
夏宜之前刷到过这场烟花的宣传广告,当即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他侧过身蹭到谢辞远身边,往谢辞远身上轻轻一靠。
最近二人能好好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只有到了晚上,才有贴身依偎的机会,谢辞远脸跟他贴了贴:“睡吧。”
夏宜:“好!”
这几天夏宜紧绷着神经学习,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现在彻底放松困意才迟迟漫上来。
他睡得极不安稳,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缠住,手脚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带着滞涩感,终于被热醒了。
黑眼里他睁开眼睛,下意识找谢辞远,却没有摸到人,只是摸到一面冰冷的墙壁。
他反应了一会儿,打量四周。
逼仄的房间,狭窄冰冷的床,昏暗灯光下谢辞远正在窗边背单词。
他竟然回到了和谢辞远从前住过的小黑屋!
夏宜睡得迷糊,还以为两人是在过去。
下意识用体温去捂冰凉的被褥。
折腾半晌,他伸手拍了拍身侧空位,朝着黑暗里的人开口:“过来睡呀。”
谢辞远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躺下,只是静静地望着他,语气沉重:“我们还要这样子到什么时候?我真的很累。”
夏宜心口一紧,慌忙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谢辞远的声音冷沉沉地砸过来:“我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难道还要再多养一个你吗?”
过往那些拮据难熬、日子没有着落的画面一股脑涌入脑海,夏宜猛地从梦魇里惊醒,心脏狂跳不止,冷静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刚刚只是梦。
他仍然在谢辞远的怀中。
只是一场梦。
他在心里反复劝慰自己,缓缓将脑袋贴在谢辞远的胸口,听着下方沉稳规律的心跳声,拼命告诉自己,谢辞远绝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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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光线穿过窗户,将整间屋子照得敞亮通透。
谢辞远向来醒得很早,夏宜起床时,他正在收拾出门游玩的随身物件。
包里大半东西都是为夏宜准备的,有他惯用的水杯、爱吃的零食,甚至还细心备了一套换洗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