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跃有些感慨:“我上次来这里还是十年前跟谢哥过来玩儿。”
夏宜也在,当然记得这件事,捏捏谢辞远的手,希望他不要回忆起糟糕的事情,谢辞远比他想象的坚强,笑了笑:“我倒是来了很多次。”
朱子跃:“那待会儿吃完去逛逛?顾总堵车,估计还要一会儿。”
夏宜点头对这家圆形的餐厅充满好奇,这里默默那里看看,溜达到阳台上的时候正好看到隔壁阳台被鲜花气球包围,有人在求婚,阳台上响起“答应他”
的起哄声。
对于人类来说,仪式感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东西。
夏宜默默地点头,把这件事记在脑子里。
又等了十分钟,顾泽宇到了。
上次看到顾泽宇还是在咖啡厅门外,那时候他虽然不像以前一样意气风,但还是有上位者的样子的,但这次不一样。
顾泽宇穿着称得上休闲的衣服,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不好意思,来晚了。”
他有点像那种,被泥糊住的假人,终于把外面的泥巴敲碎了,露出了里面的本体,变得柔软而可亲。
这样的观感可比以前好多了,夏宜主动跟他打了招呼。
顾泽宇回以微笑,找了个位置坐下。
非商业性质的聚会,几人都表现得比较松弛,顾泽宇一落座,点好的菜就端上来了。
螃蟹、鱼和贝类都有。
夏宜喜欢吃螃蟹,但是不会剥,谢辞远自动充当剥螃蟹机器人。
这包厢不小,总共就座了四个人,其中三个人坐得分散,夏宜坐在谢辞远旁边,头都快枕到谢辞远肩膀上去了,注意力全都在他的手上。
朱子跃看了忍不住笑:“小夏,谢哥在家里不给你饭吃吗?”
夏宜:“无论何时何地对待食物都要虔诚好吧。”
话音刚落,谢辞远往他嘴里塞了一口白嫩的蟹肉,夏宜舒服得眯起眼睛,坐在对面的顾泽宇笑道:“谢总和夏先生好事将近了吧。”
朱子跃还这几天忙得团团转,还没听说过这件事:“什么好事将近,我怎么不知道。”
夏宜有些骄傲地说:“我跟谢辞远要结婚了,结婚就是永远在一起的意思。”
他说话有些没头没脑,且不符合人类的一贯用语,朱子跃一本正经地纠正他:“其实结婚了还可以离婚,不会永远在一起。”
夏宜受到了惊吓:“你怎么诅咒我们!”
被扣上这口锅,朱子跃也觉得有些委屈:“我是在陈述客观事实,婚姻很可怕的,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吗,走进婚姻就是走进坟墓。”
夏宜顿时觉得嘴巴里的肉都不香了:“真的啊?”
朱子跃还想逗逗小朋友,被谢辞远打断:“你别吓他。”
朱子跃觉得不可思议:“你真的变了,你现在是一心只有我们小夏了。”
夏宜:“那当然啊,谢辞远最喜欢我,你快说最喜欢我。”
认识谢辞远这么多年,朱子跃都没见过谢辞远情绪外露的时候,更别提在外面说什么情话了,他以为谢辞远不会说的,结果谢辞远面不改色:“最喜欢你,好了,快吃饭。”
夏宜欢欢喜喜地叼走他筷子上的虾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