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天,他都是猫的形态,任务彻底停滞,心里慌得要命,他只能一边心安理得当猫,一边提心吊胆,压力大到猫毛都快炸了。
他瘫成一个大字躺在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谢辞远低笑一声:“别这么睡,盖好被子。”
张秘书在谢辞远身边这么多年,深知自家老板的猫奴属性。
他丝毫不惊讶,很有职业道德地说道:“谢总,沈总那边送了文件,项目可以敲定。他下午想约您吃饭。”
谢辞远眼都没抬:“不去。”
张秘书硬着头皮补充:“是他儿子过来送的东西。”
沈总当年与章妍离婚后,很快再婚,外头私生子不断,直到跟二婚后的妻子生下儿子,才算勉强安定,如今那孩子也十七八岁,谢辞远见过一次,烂泥扶不上墙。
沈老爷子不肯把家产交给不成器的儿子,心思渐渐偏向谢辞远。
只是谢辞远向来冷淡,对沈家那点东西,从不上心,后来老爷子病逝,谢辞远跟沈家的关系就更远了。
“不用见。”
谢辞远的语气很冷淡,“也别放他进来。”
“是。”
张秘书却没立刻走。
谢辞远:“还有事?”
张秘书后背直冒汗:“夏先生最近都不来上班吗?同事们听说他生病了,给他买了个果篮。”
果篮是秘书处的各位凑的,高级水果,外面贴了小猫贴纸,夏宜一连几天都没来上班,外面的风言风语都传高了,说是谢辞远已经腻了夏宜,和他分手了。
但秘书处的人都很喜欢夏宜,还是买了这个果篮,张秘书本来不想提及,实在是除了他没人能胜任这个任务了。
他等着挨批,一抬眼却看见自家老板的笑意:“有心了,大家年终奖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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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
夏宜跟谢辞远聊完,又百无聊赖地蜷回床上,变成人,□□地躺进谢辞远的被窝里面。
这几天他又跟谢辞远睡同一间房。
他喜欢谢辞远身上的味道,安稳、干净,一沾就睡得沉,可闭上眼睛没多久,他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巨响。
夏宜下意识坐起来,和推开卧室门的人眼对眼。
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眼间有几分像谢辞远,比谢辞远胖,也没他那么沉稳。
少年先开口:“你是谁?怎么在我哥房间里?”
夏宜还没说话,少年已经先一步上下打量他,眼神轻蔑:“你就是网上说的他养的小玩意儿?他包养你了?”
“什么?”
“装什么傻。”
少年嗤笑,“我说,你是谢辞远的金丝雀,听不懂?”
“他居然喜欢男的,这事要是让家里知道。”
“关你什么事。”
夏宜打断他,觉得这人真是太无礼了,且缺乏常识,他是小猫,和金丝雀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