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宜还怕他有什么黑化举动,现在松了一口气:“可以,他肯定是长时间跟踪你,才决定在你没有防备的时候下手。”
“不重要。”
谢辞远的声音沉下来,“我们商量一件事。”
夏小猫仰头:“你说?”
谢辞远定定地看着他:“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挡在我前面。”
他的表情太落寞,夏宜讨好地牵牵他的手:“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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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面没有人的衣服,只有毛毯,在外人的地界总是不方便,夏宜最后是被谢辞远裹着毛毯抱出去的。
一米五的毛毯盖得住头又盖不住尾,谢辞远抱人出去的时候,按照他的要求把毯子盖在了他的头上。
众人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传说中不近生人,拒绝声色犬马的谢总怀里抱了个人,看不清楚脸,只能看到两条又长又直的小腿,他怀里的人似乎紧张得厉害,头完全缩着,一直到被抱上车,也没露出一点面容。
刚刚在宴会厅上持刀伤人那一幕还历历在目,又来这么一下。
一时间宴会上所有人对谢辞远的传闻又多了几个。
有些说他在休息室和情人胡闹。
有些猜测他抱的那个人的身份就是他带来宴会上的那个人。
各种传闻众说纷纭,全都是往他私生活方面去猜。
在自己的地方生这样的事情,人又是自己邀请过来的,顾泽宇全程都在,看着谢辞远带着猫进休息室,又抱了人出来。
那样毫不避嫌的姿势,宣告两人不平常的关系。
平心而论,他不如谢辞远坦荡。
这边夏宜已经被放到了车上,谢辞远帮他把毛毯拉下来,夏宜终于重见天日,大口喘气着,脸红扑扑的:“你先去处理,我自己回。”
“嗯,衣服穿好再下车,在家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好。”
谢辞远往前倾了一下,夏宜感觉到头顶上传来轻柔的触感,不确定那是不是一个吻,在他确定以前,谢辞远已经关上车门。
夏宜趴在车窗边,看谢辞远几步走到原地,瞬间被人群围住,他恢复之前的表情,重新变得冷淡。
远远地看着,时间好像回到了谢辞远高中的时候在台上言。
明明感觉是昨天生的事情,现实已经过了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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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夏宜洗了个澡就睡了,刚落水的时候没感觉,这会儿觉得脑子晕,连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醒来睁眼,房间里面只开了一盏极暗的灯。
他下意识起来,被人握住了手:“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