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远疑惑地朝他看过来:“定时会,举小猫还是可以的。”
夏宜被听懂言外之意:“你烦不烦?”
谢辞远:“不要生气。”
夏宜:“你这样我就不跟你一起睡了。”
他这句话说得比较嗔怪,张秘书放完行李出来的时候刚好听到夏宜说话,忍不住朝他看了一眼。
做生意,难免遇到形形色色的女人和男人,跟在谢辞远身边这么多年,除了几个固定好友,他就没见谢辞远在感情生活方面有什么进展。
眼前这个少年长得确实好看,但也不至于让他们老板在短时间之内这么上心。
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张秘书,你可以下班了。”
谢辞远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他几乎是下意识低下了头:“好的谢总。”
走远之后他听见那少年问他们老板:“他怎么走了,你凶他啦?”
“没有,去洗澡吗?别生气,我不跟你开玩笑了。”
一副十分放纵宠溺的模样。
夏宜反问:“能不洗吗?”
去浴室是逃不掉的,夏宜不能接受自己以人的形态让别人帮忙洗澡,提前变回了小猫的样子。
打湿水的小猫变得潦草,体型骤减,像只小老鼠。
谢辞远仔细揉搓着它身上的皮毛,时不时问一句舒不舒服。
小猫本来是很抗拒的,逐渐在温水中得了些趣味,很通人性地点了点头,几乎快要睡着。
它现在不是谢辞远的系统,不能通过系统和谢辞远对话。
造成的结果就是谢辞远听不懂夏宜说话,夏宜只能通过点头和摇头来回应他说的话。
为他擦干身上的水分,谢辞远挨了挨他的脸:“可以变回来了。”
浴室里面大变活人,夏宜裹着浴巾打哈欠:“我觉得小猫形态挺好的。”
谢辞远接替给他擦头的活:“暂时不行,我听不到你说话。”
言下之意是他会焦虑。
从回到别墅起,夏宜就现谢辞远有这个毛病了。
他本来是准备自己洗澡的,但谢辞远一直在浴室门口徘徊,恨不得把眼睛长到他身上,时不时就要来敲门问一下,确定他有没有在浴室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