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客是上帝。
夏宜没有反驳,拿着单去吧台。
吴露看清全程,问夏宜:“你的罪过那个人?他怎么这个态度。”
夏宜:“他脑子有病,而且他还喝猫屎咖啡。”
吴露笑了:“猫屎咖啡怎么了?”
“没怎么,只会给小猫一些震撼罢了。”
玩笑归玩笑,十分钟之后,夏宜还是把做好的咖啡端了过去。
前两杯都顺利递到桌上,轮到给顾星纬端咖啡时,他的手腕忽然被人攥住。
“哗啦”
咖啡顺着两人的手泼出去,大半都溅在了顾星纬昂贵的西装上,甚至还在他脸上滴了几滴。
跟班立刻站起来,嗓门震天:“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知道这衣服多少钱吗?”
夏宜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店里面其他负责人赶忙走过来,赔着笑:“实在不好意思先生,店员是不小心的,我会惩罚他。您先把衣服脱下来,我们帮您干洗?”
“干洗?”
跟班冷笑,“你知道这衣服多少钱吗?”
西装胸前的Logo赫然在目,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未必能买得起的牌子,一件外套打底十万。
对咖啡厅打工的牛马来说,这是天价,让咖啡店承担赔偿也不现实。
夏宜可怜兮兮地问:“我会赔给你,分期可以吗?”
“分期?”
跟班嗤笑,“你一个穷服务生,猴年马月才能还上,我看你就是想赖账!”
夏宜看着他胡搅蛮缠的样子,知道今天这事没那么容易了结,干脆摆烂:“那你说怎么办?”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顾星纬才开口:“不用你赔,他和你开玩笑的。”
他一个眼神,旁边的跟班就变成了哑炮。
夏宜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好好说话,记着自己的任务,问他:“那怎么办。”
顾星纬:“你陪我一起把衣服洗干净就可以了。”
夏宜不信这事这么简单就能解决。
这显然是给小猫设下的鸿门宴。
夏宜推托:“我还在上班。”
顾星纬的手摸上他的手:“还在跟我生气吗,上次灌你酒是气你拉黑我,谁让你这么久不理我的。”
顾星纬是顾家老爷子在五十岁才生下的孩子,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养成了个刁钻性子,追求朱子跃被拒,反而对朱子跃更上心,一定要把人弄到手。
现在对他应该也是一样的心态。
两人充其量就是个暧昧过两天的网友,谈不上什么搭理不搭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