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潭想要开门出去,让这两个毫无下限的人类自己去谈论这种羞耻的问题,但是他又怕他不拦着他们可能会讨论出什么他无法接受的结论。
徐孟郗认真考虑了下表示:“能达到一周三到四次肯定是最好的,但是维持现在的频次也可以,主要是能不能过后不肿,然后能够长期保持这个频次。”
徐孟郗很体贴地看了眼满脸通红的毕潭,这个人真是太依赖自己了,跟医生的交流都说不清。
毕潭头都不敢抬,还长期……他在思考待会如何跟这位专家沟通封口的事了。
徐孟郗补充道:“你涂在我肚子上的这种药膏,就没有能涂在那个地方的吗?那古代宫廷万一有这种事怎么办的?”
他认为自己很严谨,对于不了解不懂的事物,运用比较和类比的逻辑来找到解决方案,既然有龙阳之好这个词,就说明在古代这种事情也存在过,古人的智慧是可以借鉴的。
毕潭:“……”
专家反倒见多识广,云淡风轻道:“这个么”
毕潭绝望而又充满期望地看着专家,寄希望于他告诉徐孟郗世界上并没有那种羞耻的东西。
“是有的。”
要不怎么说姜是老的辣,“就是不能进医保,有点贵。”
毕潭怒目而视,国医大师什么钱都赚吗?
“贵不是问题,但是要有效。”
徐孟郗一向都是很尊重专业大咖的,并且愿意为专业付费。
“效果不是问题,只要按照我说的方法用。”
专家一向也很愿意为出得起价格的人提供优质服务。
两个毫无下限的人,迅达成了一致。
毕潭看看徐孟郗,又看看白苍苍的国医大师,终于爆出一声呐喊:“我不用!”
……
反正过了几天徐孟郗家中的冰箱多了两盒价值万金的药膏……
以及如果隐庐的隔音没那么好的话,会有人听见午夜的卧室里有两个人在窃窃私语,“我帮你涂……”
“……感觉好奇怪,很凉。”
“你喜欢热的?那上次用那个1ube你又嫌”
“你闭嘴!”
但是不管怎样,两个人的频次确实略有提升,徐孟郗对此比较满意。
如果说最近有什么令他感到烦心的,那就是工作了。
徐孟郗自己工作上研究进展比较顺利,他认为这得益于整个组织的专注,尽管也有竞争对手布了大模型的升级,但是他和所有同事都很有定力,并不会着急,也不会急于变现。
但是投资人很急,虽然引力波融资的时候已经约定任何小股东都没有重大决策投票权,但这不妨碍他们隔两天就写一份精美的ppt说要沟通交流下接下来的经营方向交流无法拒绝。
这令徐孟郗不堪其扰,每周都得抽出时间去应付这些事务性的事件,每天回家都会跟毕潭吐槽那群傻x,“ppt竟然还是用aI做的,我认为手搓是起码的诚意。”
毕潭总能三两句话就接住徐孟郗的情绪,但这就是第二件令徐孟郗不满的事情了毕潭最近太忙了,忙到周六日全天不在家,工作日动不动就1o点才回家,还喝了很多酒,他们已经一周没做过了。
徐孟郗很不满,作为一个恋爱中的正常男性,有这种需求很正常,可是老婆不是累就是喝醉了回家倒头就睡了,他作为一个体贴的恋人当然不会勉强毕潭,但毕潭也不能天天这样。
昨晚答应他今天周五会早点回来,徐孟郗读懂了这句话的暗示,正好今年属于他的分红下来了,他打算把卡赠予毕潭,这样可以由毕潭来安排后续的财产打理,不然好像一直没有把钱真的给老婆管。至于毕潭是想投资不动产购置房屋,还是成立信托,还是仅仅存在银行购买理财产品,可以由毕潭来决定。
本来这是多么有仪式感和浪漫的一个周末夜晚,然而他一直等到晚上8点半,没等到毕潭回家,也没等到毕潭回复他的电话,反而等到了赵欣悦的微信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