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孟郗没听懂,什么几次。
“……”
郑雁明白了,“你确定自己真的被分手了?”
“?”
徐孟郗更加迷惑,难道郑雁的意思是毕潭没有跟他分手,可是他已经被删掉了……
郑雁当然不是那个意思,他的意思是:“我感觉你都没开始谈啊。”
对于郑雁的取笑徐孟郗都可以忍,但是这个指控他万万不能接受,微弱反抗道:“有的,我们都”
他本来想说生过关系,但是对于这么亲密的事情要不要告诉郑雁有点犹豫,纠结了下还是选择了很纯情的说法:“一起睡过。”
“就单纯的一起睡?”
郑雁认为自己这是合理猜测,他现在高度怀疑这位徐姓兄弟一起睡就真的是一起睡……
在徐孟郗弄明白了他的真实问题,但又得知了徐孟郗一周小于一次的答案后,郑雁在电话那头大叫了一声,这一声所包含的兴奋就如同一个量化基金经理现了一个新的因子、哥伦布现了新大陆,原来如此。
“是我的话也会毫不留情地甩了你。”
郑雁毫不客气地教训徐孟郗,如果他现在能看见徐孟郗的话,会现徐孟郗的身躯都缩小了一半。
“老婆是要睡服的,知道嘛?你一周一次,人家都以为你不行,谁要跟你在一起啊?”
郑雁不遗余力地毒害纯洁的人,“我老婆就是这么被睡服的,他特别爱我。”
郑雁说这话的时候是趁何轶去阳台给闹闹喂食,“当然了,也不光是这个原因,主要还是我有人格魅力。”
“那应该什么频次?”
徐孟郗真心求教,这个问题……他当然没好意思问易钧,一周一次也不是他要的啊,因为毕潭总是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他也不好勉强……可这是因为易钧告诉过他,对象要是不愿意的话,千万不可以勉强,否则人家会很生气的,生气后也不太好哄。
徐孟郗若有所思,这和易钧说的完全不一样啊,难道是因为对象性别不同就差别这么大吗?
但是易钧传授的经验已经被事实证明是无效的,徐孟郗于是决定接受更先进的知识。
“你这事,都怪你自己耽误了,当时吧,如果是我,直接就把他亲晕啊。走,往哪走?”
郑雁完全无法理解,那种情况下绑也要绑下来,怎么可能把人放走?而且最令他不能理解且产生了巨大优越感的是,徐孟郗竟然半年了还不知道人家家住在哪里,要知道他可是上完床第三天就摸进何轶家里了。
……对于郑雁把毕潭亲晕的假设,徐孟郗听了十分不适,小声抗议道:“那是我老婆,你亲你自己的。”
“……”
郑雁也是服了这位的关注点,“那当然了,我老婆全世界最好看,谁要亲别人啊。”
“那现在怎么办?”
徐孟郗虚心请教,“我知道他在哪里上班。”
并且连忙找补,自己并不是谈了一个假的恋爱。
不过郑雁马上否决了他的想法,“公司肯定不行啊,你确定他在公司出过柜吗?要是没有的话,你贸然跑去把他的工作生活搞得一团糟,那你们才真的是完了。”
“所以现在还不是真的完了,还有救对吗?”
徐孟郗敏锐地觉了郑雁话里的信息。
“……”
郑雁觉得此人应该是阅读理解界的鬼才,重点偏移得很有技巧和灵感,这是一种创造力!
“有没有救那就要看你了。”
郑雁迅提出了请徐孟郗购买一点点万花筒的产品份额,“你看吧,是老婆重要还是一点点钱重要。”
这也是没办法,要说他最希望的肯定不是让徐孟郗购买一点万花筒的基金,毕竟客户申购的信息也是隐私,他不可能公开宣传徐孟郗买了,只能在一些私下的场合里透露,他当然更希望反过来投资引力波啊!可是引力波它不上市啊,无法在二级市场购买股票,郑雁也只好退而求其次。
第6o章我在想你,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