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可以互相帮助的,等你熟练了再操作!”
毕潭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着徐孟郗的手臂。
“毕潭你真的没有逻辑的。”
徐孟郗用一种很无奈但是又很没办法的语气,“不多做怎么熟练呢?”
“……”
不过徐孟郗说卧室里关灯也没关系,灌肠是要在洗手间进行的,他把毕潭连拖带拉地拽进了洗手间,还教育他道:“这有什么,以后我们结婚了每周都要做这种事的,你很快就适应了的。”
适应什么适应,他到底为什么要适应这件事。
毕潭在深夜十点隐庐豪宅不属于自家的洗手间里双手撑在洗脸池台面上,欲哭无泪。
徐孟郗帮他安置好后,他坚决地要求这事自己做,心理上实在无法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帮忙做这种事,而且他觉得也会让徐孟郗感受不好。
被赶出洗手间的徐孟郗像门神一样守在门口,还时不时地大声提醒毕潭操作要领。
毕潭只能在心里跟自己说,如果这事不干,徐孟郗就会把存在行里的钱转走,哪怕跟他说干了这事可以升职他也不干的,但是银行人的11月,可是万万承受不起存款流失。
但是这么想着,他觉自己竟然慢慢能够接受这事了……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痛,他觉得更多的是身体未知部位被、探索开的不安和紧张。
如果没有徐孟郗在外面催问他好了没有就更好点……
接下来的那一步徐孟郗坚持要他来做,毕潭微弱地反抗道:“你说我不会,难道你会吗?”
都没经验罢了。
“我可以学。”
对于学习能力,徐孟郗从来都没有虚过,“我学东西比你快。”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就比如生关系这件事,如果不是他,毕潭到现在肯定也还搞不清楚怎么做。
很笨的。
同是江海大学毕业生,毕潭也没有因为此时大家财富的差距而让着徐孟郗,“都是校友,怎么就比我学得快了?”
对此徐孟郗显然没有能说服他自己的答案,噎住片刻后不情愿地小声道:“我看得见,你又看不见自己那里。”
然后又对毕潭没有认识到这件事的高度而表达了小小的不满:“而且人家都说了,这是增加两个人感情很重要的事。”
毕潭只听到两个字:人家,他就已经像被雷劈开了一般,脱口而出道:“谁说的?”
他身体猛地一扭,徐孟郗的手倒是没什么,反而他自己被刮到,那种奇怪的感觉差点让他跪了下去。
徐孟郗把他强行按好,还斥道:“别乱动。”
真是的,这个人怎么就这么不喜欢看教程呢,还谁说的,当然是教程里说的。
鉴于毕潭是个不爱学习不看教程的人,徐孟郗非常主动而有担当地承担起了主导的角色,得益于他最近这几天每天晚上回家后废寝忘食地研究,他认为颇有成效,就比如刚开始没多久毕潭就高声叫了一声,并且想要爬走,这符合他花了2ooo元买的教程里说的反应。
当然由于他们处于啮合状态,爬走当然是失败告终,而且徐孟郗从毕潭的反应中找到了乐趣。
原来这种事这么舒服啊……以前怎么不知道啊,要不要改成一周三次啊……只要有规律,就不算不自律吧……
毕潭到后来完全处于近乎于哭泣的状态,徐孟郗也不想他难受,但是他停不下来,他只能把人抱起来想安抚下,可是好像这个改变令毕潭尖叫了一声。
然后……
总之床单阵亡了。
毕潭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怀疑刚才有一下徐孟郗用的不是那玩意儿,而是大学里学生都用过的热得快,整个身体像通了电一样,他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等到意识回来的时候他才知道床单被弄脏了。
腿软得几乎跪不住,他趴在床上感觉自己像一条死鱼,拼命攫取空气。
大脑宕机,完全任徐孟郗把他从床上搬下来,换好床单又搬上去,这么上上下下也没有影响毕潭的不真实感,他感觉身体要么不是自己的了,要么是激活了人类基因组里沉睡了百万年的某种密码。
徐孟郗原本还沾沾自喜,对于自己的研究成果第一次进行实验就成功感到非常满意。
他在教程里看到过这样的描述,但是他是一个讲究科学的人,认为实验是循序渐进的,从来不会设计一步登天的kpi,但是他额达成了,他感到了无与伦比的成就感,如果非要比拟,他觉得现在的心情有点类似于引力波大模型布那天。
然而在换好新床单重新躺会床上后,徐孟郗才现毕潭的状态不太对劲。虽然怎么才算对劲,徐孟郗也并没有经验,但是他迟钝的雷达也意识到两个人如果刚做过那么亲密的事,现在应该至少抱在一起才对。
但是毕潭一个人蜷在一边,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徐孟郗想,可能是刚才的事令他害羞了,毕竟这种生理知识的确出了一般的认知,虽然徐孟郗觉得这是情侣间非常正常的亲密,别说毕潭是把床单弄脏了,就是把他身上弄脏了也没关系那怎么能叫弄脏呢?!
他想去抱毕潭,毕潭虽然没有直接拒绝推开,但是僵硬着身体明显是不高兴。
徐孟郗想了想,有点茫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但是他知道此时此刻是该说点什么,于是他想了五秒钟,脑子里把毕潭他们菠萝银行的考核指标体系过了一遍这是赵欣悦偷偷给他的。
作者有话说:
本周7月17日到22日o点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