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潭脱口而出,令徐孟郗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吃了毒蘑菇有点幻觉,1o亿他当然有,他个人账户没有这么多现金公司账户里流动资金凑一凑也有,可问题是……毕潭凭什么认为自己会帮他?他本周二还当众说自己大学里借他钱不还。
徐孟郗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睡你一次要1o亿?”
这人敢说他都不敢听,“你是什么上古文物吗?”
毕潭结结巴巴解释道:“只是存,还、还是你的钱。”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毕潭等了一会终于还是受不了这种气氛,泄气道:“不行的话就算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说着就准备朝门口走去。
课还没上呢,怎么能走,徐孟郗于是放出一点甜头道:“5亿。”
言简意赅,打了个对折,但这足够让毕潭的眼睛又亮起来了。
“真的?”
“前提是你陪我睡一夜。”
徐孟郗提醒他,就等着他说好。他家客厅有监控,待会这个声称直男的人可以自己看看他为了资源爬同性床的嘴脸,而他作为一个被冤枉为流氓的人,并不会为了资源就跟谁上床。
谁更有原则,高下立现。
毕潭很需要这5亿,就像沙漠里的旅人突然看见了绿洲那样的渴望,但是他还没说服自己。
徐孟郗决定让他考虑下,便告诉他自己先洗澡去了。
一个人在空旷的客厅里站着,毕潭感觉十分心酸。
为什么毕业要进银行,家里没有资源助力的情况下进银行就注定要活得像个孙子不,孙子都是家里宝贝,像条狗不,宠物狗不用上班拉业务还要被同性恋睡…他竟然一时间都想不到一个能形容自己境遇的词,或许以后人们可以说,看看你活得像个毕潭。
明明疲惫不堪,战战兢兢,可是如果今天不接受这个流氓的潜规则的话,连当个牛马的资格都会丧失。
一念至此,终于心一横。
只是……他感觉自己可能需要一点壮胆的东西,徐孟郗既然要潜规则他应该知道怎么潜吧……他就不用知道了!
他对于潜规则的不够了解和浅薄知识,令他在慌乱中环顾四周,最终在吧台上就此取材找到一个他认为可以壮胆的东西,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主人家的卧室怀着复杂的心情迈了进去。
风萧萧兮易水寒,直男一去兮不复返!
……
当徐孟郗洗完澡出来,现客厅里没人,略微有点惊讶,看来这个直男还是有点底线,赢得了一些他的尊重。
预定的报复直男节目无法播出了,但是他大概是今天工作太投入,脑子还在高运转中停不下来毫无困意,于是他少有的打开电视想找到一个能看的节目,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了十一点他没有找到任何想看的节目,有些失望的关了电视回卧室去酝酿睡意跟许多成功人士一样,徐孟郗也常年有睡眠困扰,所以他进卧室没有开灯,任何光亮都会令他本来不多的睡意更加消失殆尽。
反正他的卧室陈设极简,没有被绊倒的风险,摸着黑上床是他的日常基本操作。
后背刚贴上床褥的时候他似乎闻到了酒的味道,这不可能,徐孟郗从来不在卧室喝酒,他正在疑惑腿忽然碰到一个触感奇怪的东西,徐孟郗下意识一摸:他床上有人!
这下子吓得非同小可,徐孟郗第一反应是有小偷潜入到他家,他浑身一僵,所有睡意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全身肌肉骤然绷紧。他利落而仓促地从床上跳起来,肾上腺素令脊背绷得笔直没有半分迟疑,指尖在黑暗中飞快地摸索到墙面的灯开关。触到开关的一刻猝然按下。
刺目的灯光亮起,瞬间铺满整间卧室,将床上的不之客轮廓尽数暴露。那一瞬间,徐孟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偷什么小偷,是那个胡言乱语自恋狂傻x竟然四仰八叉的睡在他的床上!
这怎么回事?徐孟郗甚至在原地站了一刻,有点怀疑这是幻觉。
停了几秒他才走回到床上,现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蠢货,不经过别人同意就睡在人家床上,不仅如此这人睡得还流口水了,张着嘴一副傻样。
徐孟郗这一刻感到了世界的崩塌,他基本上算是一个有点洁癖的人,虽然不至于每天要洗很多次手,但自己不洗澡也不会往床上躺,这个人居然穿着外套直接就横在他床上,还吐在他的被子上。
天哪,他是今年过来回老家贡神的时候不够虔诚遭到了报应吗?这个傻x是菩萨派来惩罚他的吗?
徐孟郗站在床前犹豫了一下两下三下,最终还是决定猛拍了一把毕潭,试图把他叫醒让他赶紧滚出去,然而这人像是就像是睡昏迷过去了一样,推他没反应,拍他他就翻个身继续睡。
徐孟郗想把他直接从床上拖下来,扔到地板上爱睡睡哪,家里这么大,他一定能找到一块喜欢的地板,谁知这人还抱着他的被子抱得死紧,徐孟郗简直没有地方下手。
要么把他连被子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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