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刚不是不经意说了俩吗?”
裴询一下子不乐意了。
“哪俩?”
黎叙问。
“……”
裴询盯着他看了很久,垂下眼来,哼了一声,“不跟你说了反正你永远也不会接招,我是真熬不动了,我想睡会儿。”
“往南走两百米,有棵树,很好靠,可以眯一会儿。”
黎叙抬手指指方向。
裴询顿了顿,“你经常来?”
“不经常,但我就算一年来一次,我倒是也能来几千次,我住自己房间都不一定能几千次。”
黎叙说。
“哈哈,”
裴询扶额,“叙哥你有没有现你比咱们刚认识的时候活了好多,你不是被我带坏了吧?”
“你盼着我点儿死吧。”
黎叙说。
往南走,还真有,树下有块大石头,甚至还挺贴合人体曲线。裴询躺下,闭上了眼睛,自寻找小明副本开始,他就再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闭了一会儿,眼睛没睁地蹦出一句,“叙哥你不休息?”
黎叙坐在一旁的树根上,头也没抬,“你没看出来吗?我的休息地似乎是被人占了。”
“是哦,真是不好意思,”
裴询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零帧起手,“叙哥,你是gay吗?”
黎叙不动如山:“听不懂英语。”
“我是。”
裴询自顾自道。
“知道。”
黎叙说。
“所以你是同性恋吗?”
“听不懂这些新潮词汇。”
黎叙说。
“好吧,”
裴询说,“我真睡了,我醒来的时候你不会走了吧。这山里有没有狼?”
“没有,有我也打不过。”
黎叙说。
“但我们可以一起跑。”
“你到底睡不睡了?”
黎叙嘶了一声。
“睡睡睡。”
裴询终于消停下来。
太阳落山,夜色笼罩,就算裹紧自己,睡在山里,第二天也难保不会生病。但裴询明天就要走了,副本里的病带不到外面,所以也不妨事。
裴询的呼吸逐渐平稳,他终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