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先去试试,没有别的办法了。”
夏离起身,“走吧,大家一起去看看。”
黎叙写完,那五人拿上齐齐离开。
剩下裴询。
“你怎么不去?”
黎叙扭头看着他身旁坐得四平八稳的裴询。
“昨晚没睡,比较懒惰。”
裴询说。
“……那你去补觉吧。”
黎叙好心劝道。
“叙哥难道不该适时表达一下关心,问问我为什么一晚没睡吗?直接赶人走也太无情了吧。”
裴询眨了眨眼睛,很倔强地试图用自己干涩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眨出一个媚眼来。
“困了就去睡,想那么多,今晚又得失眠。”
黎叙说。
“这话讲的,感觉你已经是一个睡眠不足的老手,”
裴询说完顿了几秒,“所以我应该说中了吧。”
“是的,我的身体不是很好,有时偏头痛很严重,整夜失眠到天亮。”
黎叙点头。
“所以失眠的时候你怎么办?”
裴询问。
“起床散散步。”
黎叙回。
“散步?这么新潮,不怕散得亢奋再也睡不着?”
“比躺在那里回忆自己两百辈子的往事强。”
黎叙说。
“哈哈。”
裴询笑了两声,但这两声很干巴,不带有一点欢喜的情绪,“那陪我散会儿步吧,叙哥。”
“啊?”
挺有意境,大早上的,拉着人散步。
还不出门散,裴询一起身,正对着黎叙的房门。
“散哪儿?散我房间里?”
黎叙没看懂他的路线。
“随便走走,”
裴询笑了笑,“如果我没记错,这里之前是赌场的会客厅吧,咱们整栋疗养院好像也就这里被保留下来了。”
“这里血渗得最少。”
黎叙也起身。
“你平时就一个人住在这里?”
裴询推开会客厅门,走廊的另一头,水泥钢筋泥巴窗台,非常原始。
“一半时间都住学校宿舍。”
黎叙说。
“也是单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