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叙淡淡一句顶了回去,一副久居上位的懒散姿态,“话说,你怎么来了这里?”
“……偷渡。”
“走投无路还是听说这地方有意思单纯来玩?”
黎叙挑眉。
钱荣左看看右看看,终于找到了一个气口适时插了进来:“这位提出想来投资我们疗养院,我已经验证过他的本事,惊为天人,所以想引荐给黎老。”
“哦?”
黎向天和善一笑,眼神却是看着黎叙,“什么本事?”
“炼金术,他会炼金术。在几个小时内就将我准备的石头炼成了黄金,我保证在这其中没有猫腻和手脚,也对比过石头和黄金的纹路,完全一致。如果黎老怀疑,我可以再次验证,我知道这件事情有些天方夜谭……”
钱荣一开始还听平静,到后来越说越激动,似乎已经看到天大的财富向自己奔涌而来。
“倒也不算天方夜谭,”
黎叙意味深长,“还是你见识太少。”
钱荣一噎,有些不甘地问了一句:“您,所以您的身份是……”
“机密。”
黎叙道,保持三缄其口。
被堵两次,钱荣定了定神,目光重新落回到黎向天身上,延续他这一行的目的,目光灼灼地等待着黎向天的态度。
“投资?”
黎向天抬手捋了捋胡须。
“是的,”
安允程点头,“我知道这家疗养院在财富达到一定额度时可以通过投资来成为股东,获得权利并且参与分红。我手握一座金山,应当有这个资本与您谈判吧。”
黎向天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儿,浑浊的眼珠慢悠悠把对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忽然笑了笑:“非常有。”
“可以详谈,但不是现在。”
安允程神色平静,倒是钱荣脸色微变,“那……”
“有客人,我们有事商讨。”
黎向天指指黎叙。
黎叙太过年轻的外貌使得钱荣从始至终都没将这人太放在眼里,以为是一个来拜访的小辈,但听这语气,分明这年轻人是与他同等的地位,甚至比他更重。
“那我先不打扰黎老,什么时候详谈随时找我。”
钱荣已经打定主意做两人之间的枢纽来分一杯羹,他干巴巴笑了两声,最后瞥了一眼黎叙,转身离开。
“对了,你,”
黎叙突然提高声音,指着安允程,“在外面等我一会儿,熟人叙个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