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家主,黎向天,是掌权者。
村里的人可以大体分为三部分,原住民,被拐卖来的人,以及被邀请来的消费者或投资人。
孤儿院搞些地下直播,医院搞些器官买卖。活下来的人被送进学校,目的也不是在教书育人,而是更方便集中管理,并让他们有些社会常识和为人处事的能力,以便于后续上流水线的时候能分清工具种类和螺丝大小。
而村子的最核心建筑,便是疗养院。
一楼是赌场。灯红酒绿,金碧辉煌,引诱带着家当来碰碰运气的外来者。但一旦钱被输光,要么留下身上的器官抵债,要么和传销一样从外面拉新,不然根本无法活着离开。
二楼是各类大众或小众癖好俱乐部,隐秘,诡谲,时常有惨叫声从其中传出。
三楼更偏向人体实验,有钱人总会有基因改良,换血延寿等正经医学无法满足的非人需求。
四楼是唯一接近疗养功能的地方,有钱人的住处或安置病房,安保严密,极度隔音。
以及最底层的地下室,是公开的人口买卖市场。人被像牲口一样标价出售,不听话的就被当成奴隶随意打骂、处置,没有基本的生存权利。
“有钱人的邪恶后花园?”
楚茉问。
“差不多。”
黎叙点头。
“那里面听着挺乱的啊,鱼龙混杂,我们就直接混进去找副本入口呗。”
戎勇道。
黎叙沉默了一会儿,“疗养院里的所有自由人,都是有铭牌、经过背书并登记造册的,尤其是高层与熟客,互相之间都是认识甚至相熟的状态。我们如果进去,只要被现,就会被归为逃跑的下等人,被扔回二楼,三楼,甚至地下室。”
“里面熟客的占比多少?”
安允程问。
“最起码百分之九十。”
“……那这还玩个屁,”
戎勇十分无语,“干脆每天派两个人潜进去偷吃的出来算了,保证咱饿不死就行。”
“副本不找了?”
裴询冷声。
“好吧我都忘了这一茬。”
戎勇摆摆手,“那咋弄,你们说咋弄?”
“你先去探听。”
夏离道。
“啊?我吗?”
戎勇大惊失色。
“你有空间能力,随时可以自保,适合当探子。”
夏离道。
“哎呦这可把我厉害的又当探子又当防御又当冲锋的,我这空间能力被限制了挺多没你们想的那么强,找不到入口不怨我啊,”
戎勇撇撇嘴,“不过早进晚进都得进,我去了。”
“去吧。”
夏离摆摆手。
戎勇贼头贼脑离开,剩下的人也开始逐渐向疗养院的方向靠近,一直到距离疗养院只剩一个拐弯。
遥遥望去,大门的出入口站着几个身强体壮的看守,手里握着枪。外墙围了一圈高耸铁丝网,网上有锋利的倒刺,每隔几米的监控摄像头无时无刻闪着红光。
“你们当时是怎么进去的?”
裴询观察了一圈,问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