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询噗嗤一笑,“你居然开始对这件事感兴趣。”
“怎么?”
“因为我要是你,在现玩家一进来就瞎掉的下一秒心里就得嘀咕,呦,怎么放进来的是个没有自主行动能力的瞎子啊,先天还是后天,完全看不见还是阴阳眼,这我得弄清楚。”
裴询耸耸肩,继续道,“这么久了都不问,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你天生就不喜欢深究,对这样的事不感兴趣,另一种是你对我不感兴趣,那很坏了,我可不愿意相信是第二种。”
“你是不是忘了我有在窃听?”
黎叙沉默片刻,还是道。
“窃听的大部分还是五个人,而我嘛,你我几乎形影不离啊叙哥。”
裴询随意歪了歪脑袋,挑起一边眉毛来。
“所以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
“很难讲,硬要说的话应该是第一种。”
“可以不难讲,你可以说出第三种。”
“算了,就第一种吧,”
裴询轻飘飘绕过了这个话题,“要不一起去疗养院看一眼?你住的地方说不定被那几个人嚯嚯的不成样子。”
“走。”
黎叙说。
一起去疗养院的路上异常沉默,黎叙沉默很正常,裴询沉默很异常。
不过这条路很短,显得这份沉默如流水缓缓褪去,不留一丝痕迹。疗养院的大门口站着楚茉,拿着纸,凝着神,边从瞳孔中的蓝色齿轮里出的光幕一寸寸扫过对面庞大的建筑,边唰唰两笔在纸上写些什么。
她看的认真,裴询也没出声,在身后凑了个脑袋过去瞧,瞧完转头对着黎叙,“地形图。”
只见光幕一抖,楚茉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猛然扭头,“走路没声音?吓我一跳。”
“看你这么认真,不想打扰你啊。”
裴询一脸无辜。
“黎叙也来了?”
楚茉一扬下巴,“你们这个疗养院的历史真可谓是精彩纷呈哦。”
“怎么说?”
裴询问。
“喏,”
楚茉伸手一指,“左一个盆满钵满大赌场,右一个诡异癖好俱乐部,最上面还有什么,人体实验?这地方叫什么疗养院啊,这是有钱老登的天堂吧,老登们坐着轮椅也有精力乐不可支地看人台上跳舞,也不怕中风。”
短短几行字,描写的还算克制,但给裴询的表情越听越扭曲,听到最后,转向黎叙,“疗养院原来是这样的地方?”
黎叙默认。
“甚至还有密室地下室后门秘道之类的丰富构造,”
楚茉啧了一声,“但他们调查一圈出来说基本都堵住了,安允程和戎勇正在想办法通一通。”
“是我堵的。”
黎叙说。
“哦?”
楚茉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