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重获自由的萧尘。
“你要不和我们一起住学校呗,反正宿舍有很多空的,我和晓孟屋都有空床位。”
这是思维不过脑的钟啸天。
“但这位……是杀人魔萧尘唉。”
阮晓孟已经被弹幕科普过,压低声音提醒道。
“杀人魔!”
钟啸天瞪大双眼,“你就是弹幕里老提那个,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哥们。那你的去处问黎叙吧,黎叙人呢?”
黎叙在门口,似乎是在安排一位黑西装中年人关于几十人失踪五天后突然现身孤儿院的通报和后续安排。
皆大欢喜,一片祥和。
只剩裴询。
脸色不虞地站在人群之外。
“怎么了?”
楚茉察觉到他格格不入的情绪。
“似乎有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
楚茉眯了眯眼睛,“真是顺利到几乎不可思议,这种逃出生天的欢乐氛围可好久都没遇到过了噢,无限大厅里大家生死都很麻木,哪像这群npc,喜形于色得还有点可爱。”
“你没察觉到哪里有问题?”
“有问题吗?”
楚茉的笑容淡了点。
是啊,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不知道是哪句话带来的莫名其妙的违和感,在裴询脑海中扎根盘踞。
一定有哪里不对。
裴询的视线在钟啸天、阮晓孟、肖雨……甚至,萧尘徘徊,终于,一个怪异的错位击中了他。
“钟啸天?”
裴询听到了自己干巴巴的声音,“你来这边,我有问题想问你。”
“咋啦?”
钟啸天心情很好,一叫就晃晃悠悠靠了过来。
“你在孤儿院长大,你当时在斗兽场里被分到了生死搏斗组,所以和黎叙从小相识。”
“是啊,怎么了?”
钟啸天理所当然应道。
“你在生死搏斗组呆了多久?”
“那可好久了,好几年吧,我和黎叙同一年被抓进来的孤儿院,又一起被分进这个组,然后就看到这个组的小孩一个个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最后也没剩下几个。”
“所以,那个时期,组里的人你应该都认识,尤其是那些和黎叙打过很多场的。”
“是啊,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