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顿饭还吃的那么捧场。”
“不难为,肖云姐的手艺那么好,人也好声音也温柔,主家盛情款待,我能蹭到饭完全是在跟着你沾光,怎么能叫难为呢?”
“原来你还有点起码的情商。”
“我情商一直很高啊,叙哥没看出来吗?”
是啊,能说会道,能言善辩,不说是长袖善舞那也是妙语连珠,还甚至张弛有度让人不觉得厌烦,需要多审时度势才能做到。
可就这么审时度势的人。
“这么有情商,这种敏感问题也直接问?”
“可如果实在不能说,干嘛要专门带着我去做客呢?我可是一个大累赘啊叙哥,一点忙都帮不上,遇到事只会站在一边叽叽喳喳,甚至还要拖一把你的后腿,叙哥带我出来前没有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吗?”
“……”
黎叙挺无奈,“你倒是挺理直气壮。”
“叙哥,寄人篱下要有寄人篱下的自觉,我目前作为一个吉祥物小挂件,最重要的可不是乖巧。”
“是?”
“是捧场。”
“……”
“所以现在可以说了吗?我好奇的那个问题。”
那个。
倒也可以说。
是一段往事。
四年前。
“哎!这都快晚上了你又要去哪里?几点回来呀?!”
“哎哎!吃了饭再走!”
二十岁的肖云时常对她越来越管教不了的弟弟感到力不从心,这不,说是结识了一个什么兄弟,整日往外头跑。
“别管我了,姐!”
匆匆蹦出去的小身影溜得飞快,于是整个画面里就只剩这句敷衍到极点的答复,和孤零零站在那里的肖云。
其实肖云知道他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