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怔了下,“可是你们本就是相爱的,下药可以推脱是我做的,你们就可以没有负担地再续前缘了……”
“我做错了吗?你们本来就是一对。”
裴行霖没法跟皇后解释,显然皇后年少时与心爱之人分离受到创伤,如今看到亲生孩子也成了这样,做事变得极端。
裴行霖不再跟皇后言语,迅地赶到隔壁。
顾泥雪白的肌肤被朱红的浮光锦衬得嫩生生的,冷泉中玉石般无暇,洇着淡淡粉意,活色生香。
“小泥,”
裴行霖连忙揽住浑身烫的顾泥,“哪里难受?”
顾泥白皙的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乌黑稠软的丝蜿蜒贴在柔腻的侧颈,胭红的唇瓣吐出一股股热气,泪蒙蒙看向裴行霖。
“呜呜呜”
温热圆润的泪珠从顾泥薄红的眼尾滚落,顾泥含糊不清地唤道:“行霖。”
裴行霖才知道自己就是裴行霖。
他没有丝毫关于裴行霖的记忆。
然而,他听见顾泥这么委屈地叫他的名字,胸膛还是蓦地酸软起来。
“宝宝,我在。”
裴行霖将顾泥抱在怀里,忙不迭打算倒凉茶给顾泥消火,但是茶壶里是空的。
裴行霖愣了下,随即抱起顾泥朝着门口走去,不停地安抚道:“宝宝不怕。”
嬷嬷侧身立在门口,分毫不让。
“我们要回去,小泥撑不住了。”
裴行霖急道:“或者叫太医来。”
嬷嬷态度温和但不容拒绝,“小主子,尽快跟小皇子妃圆房,小皇子妃就会没事的。”
“别白费了娘娘一片苦心。”
顾泥烫得厉害,细白的胳膊热乎乎地搂着裴行霖脖颈,灼热的呼吸也一阵阵地往裴行霖侧脸上喷洒。
裴行霖搂着顾泥热的薄软后背。
不行。
他不是不想。
是顾泥不愿。
嬷嬷见裴行霖犹豫,继续劝道:“姑娘年轻时与心爱之人分离,最清楚其中酸苦,不想小皇子也受此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