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肴安厌恶地瞥了眼地上瘫坐的庶弟。
墨离视线掠过裴行偃怀里的顾泥,敛目转身。
顾泥不觉得苏肴安能够把裴行霖送回来,偏偏苏肴安说得那么笃定。
他不禁看向墨离背影,察觉出若有若无的熟悉。
身高体型最容易模仿,但是气质不容易。
他找不到与裴行霖相仿的墨离,身上和裴行霖独特的气息。
顾泥眉尖儿微颦,犹豫启声:“行霖要是回来……”
裴行偃紧随道:“他回来你要如何,改嫁?”
顾泥愣了下,抬头对上裴行偃漆黑冷幽的眸子。
左右他嫁人是为了活命,嫁给裴行霖和裴行偃又有什么区别。
何况,他现在现裴行偃的用处更大一点。
“没,”
顾泥道:“你是不是军中缺粮草?”
“我只是担心他回来,”
顾泥移开眼眸,“你不好筹措银两而已。”
顾泥慢慢说出自己的计划,“对面那家赌坊虽有官府牙帖,但或许他们窝藏盗匪呢?”
裴行偃立刻明白顾泥所想。
裴行霖失踪之事必查,裴父对此上心至极,怕是查到祸害裴行霖的盗匪,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如若这家赌坊藏匿的是对裴行霖下手的贼人,赌坊收押,里面的银两也会被没入官府。
即便杯水车薪,也可解燃眉之急。
至于是不是,裴行偃忧心幼弟,都要一查到底。
赌坊就算有官府牙帖,还有布政司牌照,哪里会干干净净。
裴行偃道:“这家赌坊背后是?”
“苏肴安母族。”
599恍然大悟,“怪不得掏钱掏得那么痛快,原来是左口袋进了右口袋。”
裴府现在未必真的有十万两白银。
要是苏肴安真的找到裴行霖。
查抄他一家赌坊,倒是不必为支付报酬烦忧。
“我去安排。”
裴行偃低头吻了吻顾泥柔软的唇瓣,“我送你回去?”
顾泥摇摇头,“你去忙,我还想买些东西。”
裴行偃深深看着顾泥,“好。”
599雀跃道:“我陪小泥宝宝。”
话音还未落,顾泥将长剑塞进裴行偃手里,“你的剑。”
裴行偃道:“你不留着?可以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