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忐忑的神经变得不上不下,最终尽数收敛干净。
“睡吧,宝宝。”
顾泥薄薄眼皮合拢,眼尾稚气地晕开不舒服的浅粉。
不久便进入甜蜜的梦乡。
罗看了顾泥一会儿,将出门前特地戴上的饰品全部摘下来,塞进顾泥枕底。
“小泥,哥哥的东西都是你的。”
他想过很多次,他以前跟顾泥感情一定很好。
所以他跟顾泥分手时,还是叫他小泥。
或者这么亲昵的小泥后面,跟的根本不是分手。
可他想不起来,无从查证。
罗起身下楼。
“可以借用下厨房吗?”
罗礼貌对管家道:“待会儿我让助理把食材送过来,只是借个火。”
哪怕这么点小事,管家也不能随意决断。
“我去问问郑董。”
罗颔了颔。
管家去了郑仕维书房。
郑仕维笑道:“真把我家当成他家了。”
“等那没良心的小东西跟罗结婚,”
郑仕维手指在蛇头轻敲,“我索性把这栋房子送给他们当新婚贺礼。”
管家忙道:“先生别开玩笑,这可是郑家祖宅。”
郑仕维似笑非笑,“都绝后了,要祖宅干什么?”
管家被郑仕维噎得说不出话。
郑仕维揉了揉眉心,周身气势荡然无存,“让他去吧。”
“顾泥这两天不好好吃饭,罗做的或许能让他多吃几口。”
“小娇气包。”
郑仕维笑容微敛,“这么作,估计是之前罗惯的。”
管家没敢说,郑仕维也没少惯,去把郑董同意的事情告诉了罗。
罗让助理送来石斛、玉竹、麦冬和乌鸡,打算给顾泥炖点滋补的汤。
顾泥睡了三小时,汤也熬了三小时。
罗盛了一碗端上去。
天色暗下来,顾泥打开了明亮的白炽灯。
顾泥在灯下,透明的脸颊宛若名贵的瓷器,漂亮又脆弱。
“哥哥,”
顾泥摸到了枕头底下的东西,往自己手上和身上带,眉眼生出几分鲜活,“这是你送给我的吗?”
罗点点头,“都是你的,喝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