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这么快,但是顾泥已经没事了。
他想要顾泥。
郑仕维手掌钻进顾泥短袖衣摆,不隔一物地摸着顾泥软乎乎的小腹,手指往下。
顾泥闷闷呜咽,躲避着郑仕维的侵袭。
郑仕维径直按下遥控,遮天蔽日的窗帘将书房围成密不透风的牢笼。
顾泥这个在黑夜无法行走的小刺猬,逃不出去。
“啪嗒”
皮带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只有两道呼吸的空间异常明显。
郑仕维抚摸着稚嫩的顾泥,将他尽数从阻隔的衣物剥离出来。
他喜欢顾泥在他面前不着寸缕的模样,像是西方初诞的纯真小天使,从头丝到脚趾尖儿,身上每一处都干净得令信众痴迷。
然而郑仕维自己,却只肯露出个丑陋工具。
孤零零的摆在外面,犹如衣冠禽兽。
顾泥开始哭,他太小了,第一天被郑仕维从床上手把手教会了他什么姓。
第二天就被郑仕维带着换花样。
书房、老板椅、坐在怀里。
这对顾泥太过了,顾泥有点害怕,又哭又叫。
郑仕维很喜欢顾泥大声喊叫的样子,刺激着催产素,想要不停地往深处契定。
顾泥娇腴的皮肤沁出滑腻的细汗,嫩得让人抓不住。
郑仕维灼热的唇往上,堵住了顾泥哭叫的小嘴巴。
顾泥小舌头被郑仕维吃着,上面湿答答的津液被郑仕维嘬得干净。
郑仕维勾着顾泥舌尖,细细亲着,又舔舐顾泥敏感的上颚,挑拨着顾泥情谷欠。
顾泥被郑仕维掠夺呼吸,小脑袋缺氧晕。
“我…”
顾泥努力找回丝清明,他忘了说:“我要跟他们断亲,他们不同意。”
郑仕维解决着小爱人的苦恼,为了他心无旁骛地跟自己鱼水之欢。
“不是大问题。”
“baby,”
郑仕维亲着顾泥热乎乎的脸蛋,“我成为你监护人,他们求之不得。”
顾泥清楚,他们不会拒绝郑仕维。
郑仕维察觉到顾泥的放松,逗着顾泥道:“叫声叔叔听听。”
“以后小泥就归郑叔叔养了。”
顾泥又哭了半夜,迷迷糊糊睡去,被人抱到柔软的床上。
郑仕维没什么睡意,靠在床头,仔仔细细看着顾泥娇嫩的小耳朵。
红通通的,又破了皮。
看着就让人心疼。
他记得老师有个学生专攻耳鼻喉,尤其对耳科手术造诣很高。
顾泥不舒服地乱动,窝在了郑仕维臂弯,浮粉的脸颊才露出恬淡的表情,安然睡去。
很是娇赖缠人。
郑仕维心头止不住软,完全地把顾泥搂在怀里,吻了吻他的眉心,“乖宝。”
顾泥第二天昏昏沉沉醒的时候,看到郑仕维在阳台打电话,他带上了助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