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观焘走得慢,听了个一清二楚,唇边掠起讽刺的笑。
他爹两眼生意经,对他有用的,恨不得捧成祖宗。
宋秋宇脑子拎不清,还信了。
骆观焘摇着头往外走,正好撞见刘会。
“刘秘书?”
骆观焘奇怪道:“你怎么来了?”
刘会没隐瞒,骆总在里面,骆观焘迟早也会知道,“郑董打算把城北那块地给赵家,我来送文件。”
骆观焘惊了下。
不会真是宋秋宇傍上了郑仕维?
“郑叔,他…”
骆观焘清了清嗓子,“是宋秋宇求到郑叔头上的?”
刘会对骆观焘笑了笑,意思明确,“他可没有这个本事。”
“是另一位。”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抢他们小夫人的功劳。
骆观焘了然,尽管他也是第一次听到刘会这么直白,不过他已经想到包间里的人,听完刘会话后,面色五彩缤纷的样子。
可能真是顾泥上次莽莽撞撞,为了见顾安昌去找郑仕维,得了郑仕维青眼。
顾泥没什么坏心眼,人又天真稚气。
除了他那对人渣父母,没有人会不喜欢顾泥。
骆观焘虽然这么想,心脏还是不安地跳动起来。
只是,他很快就被包间的动静吸引。
他在门外都能感受到包间里诡异的气氛。
他爹还不嫌事大的阴阳起来。
“小宇大才!大才啊!哈哈哈!”
顾泥隐约记得他是中午被郑仕维带回家的,不知道碰到哪里,窗帘齐齐拉开,外面的太阳依旧夺目。
应该是没过多长时间。
顾泥慢慢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像是被拆了重装一样,哪儿哪儿都不舒服,仿佛还含着郑仕维的……
顾泥抿着唇,慢吞吞坐起来,觉自己被小枕头们包围着。
有的放在他面前,有的抵着他的后背,还有的垫着他的后腰。
他每个身体部位都“枕”
着小枕头。
没什么太大的用处,还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