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大脸。”
霎时,饭局的气氛降到冰点。
赵长茂推了下眼镜,一句话就解开了僵滞,“那骆家也是比我们小门小户,跟郑董走得更近。”
“以后还希望骆总多关照。”
赵长茂举起酒杯,“我先干为敬。”
说完,赵长茂仰头喝完杯中酒。
骆宏远高看了赵长茂一眼。
“痛快!”
这么斯文的人,投手投足却豪爽异常,得了骆宏远几分好感。
骆宏远气归气,毕竟是自己儿子,太知道他什么尿性,索性不搭理他,也陪了杯酒,当做揭过。
骆观焘偏偏得寸进尺。
“赵总,”
骆观焘把玩着酒杯,看似不经意问道:“听说,你们找到了失踪多年的小儿子?”
赵长茂面不改色,“骆小少爷居然也听说了。”
“是,”
赵长茂眼底浮现感伤,“我们前几天才找到他,吃了不少苦。”
骆观焘紧接着问,“怎么今天没带出来?”
张宝扇眼底飞快闪过嫌恶。
赵长茂还是慈父做派,“他胆子小,需要适应几天。”
“不过,”
赵长茂话音一转,“我们正在筹备认亲宴,打算把他介绍给大家认识。”
张宝扇压着恶心,勉强笑笑。
“他没有他哥哥优秀,在外头养出一身小家子气。”
张宝扇也装模作样起来,“圈子里鱼龙混杂,我们怕他受到非议,心性再偏了,就不好了。”
“妈!”
宋秋宇压低声音,不赞同道:“别这么说小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