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仕维下意识朝后厨看,没有从里面看到那道纤细的身影。
“您选个座位坐下,我们稍后给您端过去。”
副店长朝郑仕维身后大片空白桌椅指了指。
郑仕维表情淡了下去,坐在了最近的出餐口。
给他送咖啡的,是一位他从未见过的女生。
郑仕维终于有时间品尝咖啡,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涌入,寒冷的使食管阵阵痉挛。
小孩子都没定性。
三天就腻了。
果然,不能指望他再干点什么。
郑仕维自嘲地笑了笑,起身结账。
副店长给郑仕维找零,见郑仕维还未离开,主动询问:“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郑仕维眉心微蹙,迟疑启声,“前两天,那个漂亮的小男生,他不在你们店工作了吗?”
“是的,”
副店长道:“他辞职了。”
郑仕维心脏缓缓沉入谷底。
“没什么,”
郑仕维点点头,“打扰了。”
“没关系的,先生。”
郑仕维抬脚的动作,复尔停下,又问道:“那他有说自己去哪儿吗?”
副店长脸上出现茫然,摇了摇头。
郑仕维道谢离开,走出了咖啡馆。
三天就是极限了吗?
小崽子连第四天的时间都没有么?
这样,做什么才会成功呢?
他还记得他第一单生意谈了整整两年,才有了现在的中寰。
到底是年轻,一点儿定力没有。
郑仕维唇边弧度拉平,眼底闪过一丝后悔。
他早知道顾泥这么没耐性,不应该让他等那么久。
郑仕维不打算回公司,准备去涧春坞转转。
顺便把骆观焘叫过来。
郑仕维去停车场找自己的车,还没走到车旁,余光瞥见停车场里一抹乱转的身影。
顾泥是特地混进来的,他想记住郑仕维的车牌号,之后他就知道郑仕维去哪儿了,可以提前去堵郑仕维。
没想到,正好撞见郑仕维,有些呆住。
郑仕维握了握手杖,朝着顾泥走过去,步子迈得很大,显得他腿上残疾有些严重,身形有些趔趄。
等意识到时,郑仕维放缓了步伐,形容体面不狼狈。
“顾泥,”
郑仕维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在堵我吗?”
顾泥黑水珠般的漂亮眸子怔怔看着郑仕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