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泥像下定了决心。
郑仕维签好最后一份文件,面色淡淡,“还有事?”
刘会艰难地继续道:“还有骆少爷,他又送来一批螃蟹,公司的茶水间都有点放不下。”
“你看着处理。”
郑仕维扣上钢笔,“拿着文件出去吧。”
“哎。”
刘会赶忙拿起桌上的文件,“我这就去。”
最后的一点噪声也消失得干干净净,办公室空旷的让人心悸。
郑仕维视线落在虚无,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急促的座机铃声响起,郑仕维接了电话。
“郑董,”
刘会气喘吁吁,“顾小先生来了。”
郑仕维深色的瞳眸微缩。
刘会紧接着下一句,“同行的还有罗先生。”
郑仕维沉默着,手机里还有“罗”
前几天送的消息。
“郑董,你告他吧,他罪有应得。”
他不知道顾泥为什么用罗手机给他消息,是暗示他关于他们的关系?还是警告他?
无论哪种,都表明了顾泥的态度。
“让他们进来。”
郑仕维撂下电话。
顾泥对做手术轻微的排斥,引起了罗的注意。
罗尽可能每时每刻确保顾泥待在自己身边,避免顾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受到什么委屈与挫折。
包括这次来中寰谈工作,他也带上了顾泥。
“哥哥,”
顾泥挣开罗牵着他的手,卷翘的睫毛掀开,露出些许固执的湿润黑眸,“我不进去了,我在外面等你。”
罗不放心道:“会无聊吗?”
刘会急得汗都快下来了,他想让顾泥见见他们老板,又不敢明面上跟顾泥拗劲儿。
“我们郑董办公室有电视,”
刘会努力提醒顾泥,“不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