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弟弟,顾泥。”
罗介绍道。
“泥,承载万物、本真质朴,好名字。”
石生畲含笑看着顾泥,“人长得也俊。”
顾泥接触的人少脸皮薄,不习惯长辈这么直白夸奖,耳尖热。
罗牵住顾泥的手,仿佛给顾泥当靠山,“他有点害羞,您不要逗他。”
“叫爷爷就好。”
罗偏头对顾泥道。
顾泥亦步亦趋,喊道:“爷爷。”
石生畲眼神从罗与顾泥交叠的双手划过,微微闪烁,面容慈和,“好,坐下吃早饭吧。”
顾泥坐在罗旁边,另一边是邱灏,对面是石生畲。
还有个599在顾泥椅子扶手上巡视。
罗给顾泥夹了个灌汤包,对魂不守舍的邱灏道:“你要是想告,我这里还有些钱给你打官司。”
石生畲显然听说了这件事,愤慨道:“那些强占的开商可恶,这些从中算计的小人也不遑多让。”
“告!法律自会告诉他们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顾泥咬着灌汤包,被里面鲜甜的汁液烫到嘴唇,猛地吐出来,倒吸口凉气。
罗分出一部分心神给顾泥,顾泥一有不对就被罗察觉。
“嘴巴怎么破了?”
罗温热的指腹抚过顾泥嫣软唇瓣上极细的血痕,“换个别的吃?”
顾泥抿了下唇肉,“喝饮料,被盖子划的。”
罗吃掉顾泥吐掉的灌汤包,重新给他剥了鸡蛋,放在小碟子里晾凉。
石生畲抬看了眼,“小泥这耳朵?”
罗主动解释,“耳朵里面有根小骨头断了,目前国内手术风险很大。”
“我有个徒弟在国外就是做这个手术的,”
石生畲拍了大腿,“是叫镫骨手术吗?”
顾泥不可置信地望了望石生畲,又依赖地看向罗,生怕是自己听错了。
罗稳稳按着顾泥后心,“是。”
“我找个时间,”
石生畲一锤定音,“让他飞回来一趟,给小泥把这个手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