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泥拿起资料慢慢翻看起来。
他看到一个名字,秦西源。
“秦家是经营抑制剂为主,变性药这块业务没有到达他们的预期,被转卖之后,顾氏宣传的成为想成为的人的理念,得到大众认可。”
“变性药市场打开。”
到此为止,还是营销手段翻红实例,只是商场上的博弈。
“秦家除了惋惜,没有别的动作,”
席休年道:“毕竟他们的主营业务,依旧牢牢占据他们利润的大头。”
顾氏即便打开市场,后续未必能够跟上,被资金拖死的企业不止有一家。
“后来,他们成功了。”
顾泥说。
尽管现在他们都清楚顾氏变性药的危害,但是当时他们都以为顾氏变性药成功了,顾氏因此一跃成为行业龙头。
秦家不会羡慕吗?
席休年颔,“秦家最着急的是秦西源。”
秦家不羡慕,以至于庆幸这个项目没有在秦西源手里爆火,否则今天秦家的掌舵人就要易主。
顾泥抬头,眸光闪动。
“秦家是秦西源外祖家,下一任继承人本来是秦西源的母亲,但是他母亲意外残疾,由他的父亲代为打理秦氏。”
“秦西源长大,现他的父亲外面有私生子,鼓励母亲将秦氏拿回来。”
顾泥了然,“变性药,秦西源母子把它当成,他们翻盘的项目。”
席休年点头,“他们失败了,后来看到顾氏因为这个项目大火,又痛又恨。”
“憎恨由他父亲掌控的秦氏目光短浅,痛心他们白白把这样一个项目让给了顾氏。”
顾泥合上资料,“秦西源除了跟顾氏合作,没有其他办法。”
秦氏没了秦西源母子立足之地,他们只能靠顾氏研究出变性药,积累资本。
无论是东山再起,还是重返秦氏,顾氏就是他们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诚然,靠着顾氏的宣传,不仅是顾氏飞跃,秦西源母子也得到了巨大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