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你那天青,可能是被下药了。”
邵闵彦剥开顾泥衣领,粉嫩的腺体被可怖的牙痕横挡,有种异样的美感。
邵闵彦抬眸,“否则,你的信息素浓度不会下降这么快。”
顾泥含着两颗舌珠,不大熟练地吐字。
“我知道,是谁,你,别管。”
秦家被席休年查着,至于秦西源下药这点小事,还是不要打草惊蛇。
邵闵彦颔,重新坐了回去,眸色闪动,“你不跟沈亓结婚了?”
顾泥懒懒散散地看了邵闵彦一眼,没想到邵闵彦好奇心还挺重。
“变性药,还不够,你研究?”
邵闵彦实验研究都入魔了,他听席休年讲,邵闵彦没有研究出如何让变性后的a1pha闻到omega的信息素,项目卡得很严重。
顾泥认同地点头,邵闵彦被逼得都去问自己,当年给他下的黑药是什么了,确实快研究疯了。
“笃!”
顾泥掏出一瓶试剂,放在桌子上。
邵闵彦不明所以。
顾泥点点细白的下巴,娇嫩的舌头压着两颗训练的舌珠。
“给你,下药……”
的药。
599没听完,就抱头尖叫,“沈亓出局了,小反派又来祸害我们了是吗?”
“又给我们下药,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宿主,”
599痛哭流涕,“顾泥好可怕,我们可一定不要从了他,他会非常残暴地对待我们的!”
邵闵彦注视着面前小小的药瓶,耳根弥漫出大片红色。
顾泥调整着差点咽下去的舌珠,慢吞吞地将后两个字说出来,“的药。”
邵闵彦薄唇绷紧。
“你的,表情,”
顾泥古怪地看着坐立难安的邵闵彦,肯定道:“不对劲。”
圆润的玻璃珠从顾泥湿红的口腔滚出来,“啪嗒”
掉在厚重的地毯上,慢悠悠地滚到邵闵彦脚边。
邵闵彦顶着顾泥打量的目光,俯身将那颗温热的小珠子拿在手里,湿嗒嗒的口水缠住他的指腹。
“你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