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找席休年。
沈亓顺着顾泥指的方向看了眼,瞬间明白顾泥的意思,抬手擦去顾泥额角的细汗,“好,我送你上去。”
顾泥摇摇头,表示要自己一个人去。
沈亓心底的抗拒蔓延,很快被他压制,揉了揉顾泥细软的丝,“那我自己走了,有事联系我。”
顾泥余光扫过沈亓手肘,那里的白衬衫洇出几个血点。
今天沈亓被药剂反复注入,信息素压制、激、再压制,折磨了很久。
是为了他。
顾泥浓密纤长的睫羽簌簌,他跟沈亓结婚也是为了沈亓的信息素,但好像沈亓付出的,比他想象的要多。
“怎么了?”
沈亓察觉到顾泥的眼神,不甚在意,反而道:“小幺儿要乖乖的,不听话的话,下次又要受遍苦了。”
顾泥被迫陷入青,也挨了一针,闻言眼眸微微瞪圆。
沈亓还吓唬道:“要按时吃药,定期做检查,不然是要重新提取涎液、腺液和生殖腔液的。”
顾泥小眉头颦得紧紧的,满脸拒绝。
被迫青痛苦,青潮被药物遏制,一刹那清除体内激素也同样难受。
无论哪个,顾泥都不想再来一次。
沈亓被逗笑,屈指蹭了蹭顾泥绷起来鼓鼓的雪腮。
顾泥犹豫打量着沈亓。
沈亓挑了挑眉,递过去自己的手机,“是有话要说吗?”
顾泥顿了顿,接过手机打了几个字。
“万一有下次,我会让席休年多给沈氏几个百分点。”
沈亓能明白这是顾泥表达对自己感谢的报酬,足够庸俗,足够真心。
他不喜欢顾泥这样事事分明。
尽管在这之前,他不想跟任何人有任何牵扯,然而他现在想跟顾泥有割舍不断的联系。
“不用的,”
沈亓低头亲了亲顾泥柔嫩的唇角,循循善诱,“宝宝,这样就好了。”
这么简单?
顾泥歪了下小脑袋,透水的眸心闪过丝奇异,猛地踮起脚尖,一头撞在沈亓的薄唇上。
沈亓猝不及防被顾泥撞得趔趄,连忙揽住顾泥纤韧的腰身,避免他摔倒。
顾泥娇嫩的唇瓣醴红,可见是碰得不轻,簇着小眉毛吸着凉气,疼狠了。
沈亓好笑又无奈,两指捏起顾泥细白的小下巴,温柔地含吮顾泥略微抿起来小嘴巴,给顾泥止痛,“别这么可爱了,小幺儿。”
顾泥被沈亓亲了一会儿,痛劲儿和缓过来就不让他亲了,捂着自己的嘴巴,利落地伸手往外面指。
让沈亓走。
沈亓笑了笑,恋恋不舍地吻过顾泥泪汪汪的眼睛才离开,“检查结果出来了,记得告诉我,什么治疗我都配合。”
顾泥腺体治疗离不开沈亓的信息素。
顾泥可有可无点头,瞟过沈亓的背影,不是很确定席氏给沈亓的利益,能否让沈亓做到这个地步。
“顾泥。”
邵闵彦喊了顾泥一声,顾泥脚步停都没停就上楼去了。
邵闵彦拿着试管面无表情。
“哇,”
599啧啧道:“他好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