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泥没心情道:“我眼睛疼,要休息。”
顾绪生想骂顾泥两句,顾负忱已经捏住顾泥的脸,去检查顾泥的眼睛,“疼得厉害?我带你去医院。”
顾泥又密又翘的长睫掀开,湿润润的黑水珠毫无征兆对上顾负忱敛起的深眸,被牛奶浸泽的唇瓣晶莹漂亮。
顾负忱呼吸拂在顾泥脸颊透明的细小绒毛,热气蒸腾着他瓷白皮肤,透出海棠般桃色。
顾泥不适地往后仰了仰,起身离开,“死不了。”
顾负忱指间滑腻消失,径直勾住顾泥纤软腰身,“你不要闹脾气,听话一点。”
顾泥猝不及防被顾负忱拦住,没能及时收力,踉跄着倒退两步,单薄后背撞上顾负忱高挺的鼻梁,跌坐在顾负忱大腿上。
顾负忱鼻骨被顾泥撞得酸。
顾泥也不好受,后背像是被石子打过,登时挺直清细的脊骨。
“顾负忱,你是不是没事找事?”
顾泥想也不想后肘过去。
今天莫名其妙一直挑衅他。
顾负忱迅握住顾泥胳膊,把人死死困在怀里,薄唇紧抿缓解着酸痛的鼻子。
顾泥生理泪水濡湿蒲扇般密密匝匝的鸦羽,瞪着眼睛,跟眼睛红的顾负忱对视。
两人对视流泪的画面,让顾绪生阵阵无语,甚至生出无奈的好笑。
怎么又打起来了?两个弟弟,他看谁都没长大!
顾绪生上前把顾泥拎出来,对顾负忱道:“不用搭理他,他眼睛没事,他就是想找事。”
又吓唬顾泥两句,“你是不是想挨揍?负忱关心你,还关心出错了?”
顾泥撇过头,顾绪生给顾泥揉着后背,“还疼不疼?”
“不去就不去,”
顾绪生也是惯着顾泥,“你从家里待着,我跟负忱去,总行了吧?”
顾负忱眨着眼睛,将那点泪意逼回去,音色沉沉,“那我也不去了,我鼻子疼,要休息。”
就跟顾泥一模一样的敷衍话术。
顾泥瞬间惹火道:“顾负忱,你大爷!”
顾绪生头疼地听着顾泥跟顾负忱吵吵闹闹,当机立断把顾泥带回房间。
顾泥趴在床上,朝顾绪生扔枕头,“出去。”
顾绪生接住放在床边,“火气这么大,还挺有人气,比你以前谁也不理冷冰冰样子强多了。”
“谁惹你了?”
顾负忱好脾气问道:“值得你这么大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