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泥道。
陆乘骐这个时候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不大舒服,又说不清哪里不舒服,故意问道:“你也喜欢欺负忱哥?”
顾泥拭了拭唇角,纠正,“是你觉得我欺负他。”
“而且没有喜欢。”
顾泥道:“他是圣父,你没脑子,欺负你俩我没有丝毫快感。”
“小幺儿,你还是只欺负我吧。”
陆乘骐小声表白道:“我喜欢让你欺负。”
顾泥确认道:“你有病?”
“没有,”
陆乘骐吞吞吐吐道:“就显得我在你心里很不一样…”
陆乘骐声音戛然而止,不敏感的记忆隐隐回溯翻涌。
“顾泥不想跟我坐一辆车,他踹的。”
“顾泥锤的,他不顺心就喜欢拿我出气,特别难哄。”
两个不同音色在陆乘骐大脑重叠,奇异地鸣奏出相同的情绪。
是炫耀。
炫耀顾泥对他们的特殊。
告诉别人,自己在顾泥那里是不同的。
顾泥之前太冷了,脾气都是极为隐私的情绪,他们享用着,又忍不住掀开一角惹人窥探,好像这样就能彰显顾泥对他们特有的亲昵。
“又怎么?”
顾泥问。
陆乘骐此刻才清晰意识到,喜欢顾泥的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哦哦哦,”
陆乘骐回神,“我就是在想你为什么不吃螃蟹。”
“你不觉得螃蟹长得很丑陋吗?”
顾泥兀地反问。
陆乘骐只觉得螃蟹很好吃,“啊?”
顾泥唇角下压,“它们吃人时就更丑。”
“吃人?”
陆乘骐震惊,“它们夹我肉是要吃我?”
“我好像没告诉你,我以前被绑架过。”
顾泥平铺直叙,“当时被绑架的不只有我,还有个小胖子,小胖子怕死让绑匪先把我杀了,结果小胖子家里没钱,先被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