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还像之前那样互不搭理,其实没有人要求谁跟谁必须交好…”
顾绪生被打断,“什么?”
“我中午给顾泥打的饭,”
顾负忱重复了遍,“他吃了。”
顾绪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个好信号,晚上他给顾泥送夜宵时,顾泥刚洗完澡。
顾泥穿着长袖长裤,头柔软湿润。
顾绪生放下银鱼蒸蛋,拿起吹风机给顾泥吹头,“小幺儿,你就这么讨厌顾负忱吗?”
“为什么呢?”
顾绪生不理解,“争父母的宠爱?你从小他们就没管过你。争我的关注?只怕在你心里,我还没有陆庭璧重要。”
至于陆庭璧,顾泥更没有争抢的必要。
陆庭璧只认顾泥,无所谓他是不是顾家人,更无关他有没有顾家血缘。
顾负忱出现也改变不了任何。
顾泥想要的东西,他都有,所以最初顾泥只把顾负忱当成入住顾家的陌生人。
哪怕顾负忱是顾家父母的亲子。
他没觉得有任何不对。
“你向来不爱理人,顾负忱来到顾家,你对他视若无睹,我也不觉得有什么。”
顾绪生给顾泥吹干头,手指插入顾泥丝给他整理型,“小幺儿,你不觉得你现在太反常了吗?”
顾泥颦眉,他并不想听这些,排斥道:“出去!”
顾绪生握住顾泥挣扎的小臂,认真道:“小幺儿,如果你是因为失明而心理不平衡。”
“大哥只能说,大哥感谢你还活着。”
顾绪生轻轻开口,“小幺儿,没什么比你活着更重要了。”
顾泥抵抗的动作驰缓。
“陆庭璧还在重症监护室,医生说他的病情随时都可能恶化。”
顾绪生闭了闭眼,“你不知道大哥多么庆幸,里面躺着的人不是你。”
顾泥没了挣扎的力气,讽刺道:“陆家人也会担心小叔吗?他们巴不得小叔死了,好分他的遗产吧。”
“那你说,”
顾绪生并不因为顾泥的尖锐后退,“大哥担心你是不是真的?”
顾泥不说话了。
顾绪生放缓语气,“以后跟负忱好好相处可以吗?负忱人很好,大哥要是像陆庭璧出了意外,大哥不能指望父母照顾你,你懂吗?小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