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澜道兄,先前二位圣使可是说了,我等不可参与!如今道友这岂不是犯了忌讳?”
不等白帝夜尊回答,却是先听到了玄明帝尊似呵斥似劝导般的话语。
“玄明叔父说的不错!天澜叔父,你确实是有些莽撞了。”
一侧,清河至尊亦是点头附和。
嗯?
而天澜帝尊被这二人一通怼,一时间有些懵,有些摸不准二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
天澜帝尊动了动嘴,刚想说些什么,但下一秒他就住口了,因为玄明帝尊先开口了。
玄明帝尊叹息:“二位圣使,虽然天澜道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但其所言却也不无道理。
这十万年来,我等四人安安分分,从未有任何的逾矩,可却也难熬的紧。
当然,对于帝境悠久的寿元而言,十万年并不算什么,但圣使也请站在老朽与天澜道友的角度想想。
我二人在这如死水般的灵域,可是足足待了数百万年……心境也几乎崩溃了……”
玄明帝尊面容苍老,眼里满是沧桑与腐朽,连连摇了摇头,连连叹息:“囚笼里待了整整数百万年啊……”
如今总算是等到这摊死水有了些许生气,吾等虽不能亲身参与,但也总归是有点乐子看了。
只是,这待会人都进去了,吾等不可见,那岂不又该在未知中等待了?
数百万年下来,真的等不起了……
想必圣人也不想看到我等心境破碎,大道滞涩吧?”
这一番话说得众人都有些不是滋味,尤其天澜帝尊更是心情复杂,感慨无限。
灵域很大没错,但真容不下他们这些帝尊。
谁人修道是为了受困一地养老的?
清河至尊和青溟女帝虽知有更辽阔的天地,但总归是没见过,所以也只会憧憬、向往,不会崩溃。
但这对于二位古老帝尊而言,那可真的是要了命了。
他们得到了力量,但却没享受到多少力量带来的好处便被囚禁在了此处。
终生不得出,修为不得进……
白帝、夜尊虽不能完全体会,但仅想想就觉得压抑无比。
且有一点玄明帝尊还真没说错!
圣人还真不想这些人自暴自弃,大道滞停。
于圣人而言,这些人就是废料,之所以不杀便是要用这些来汲取神的力量。
玄明帝尊这也算是另类的胁迫了。
“请二位圣使通融一二,吾等绝不会乱来。”
沉吟半晌,清河至尊率先表态。
青溟女帝虽没有说话,但也是敛了敛眸,微微颔首。
显然,她也是想进去的,只不过却没有其他三人表现的那般迫切。
在青溟女帝看来,里头的虽是圣人投影,但只是一道为了考验帝尊之下的投影罢了。
对于他们这等存在而言,这种层次的投影不过聊胜于无。
只不过,毕竟是圣人的投影,哪怕实力再弱,只要带有圣人一点记忆、习性,那他们只观投影言行,应该能有些许助益;
反之,若那只是一段实力不强的程序式傀儡,那便是毫无价值。
不过她相信,应当是不会如此的。
毕竟,投影会模拟成与闯关者同等的实力,程序式的傀儡投影能拦住??
且投影必然得是天王之上的实力!
青溟女帝觉得,一道帝尊实力的投影,哪怕圣人恐怕也不是随随便便能造就的,必然会有些许投入!
以前的她也以为六阶巅峰天王与七阶帝尊的战力差距不会太大,但等她跨入帝境才明白这其中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