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当以不变应万变才方可化险为夷!
“关于过去的事,你到底记得多少?”
墨凌菲眼眸闪动,如同两颗璀璨的珍珠,现在她只能尽量拖延时间。
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手腕上的暗夜镯,祈祷着龙释宇能够早一刻到来。
谁知道,龙朝歌手一扯,直接就把她手上的暗夜镯给震的粉碎,他一阵冷笑,“你在等他来救你?”
暗夜镯化为黑色的粉末,在空气中漫无边际的扑散开来,伴随着的是墨凌菲心底彻底的绝望!
她瞪着龙朝歌,龙朝歌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手指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滑过,“随着记忆越来越深刻,我对你的爱意也与日俱增,我现在真的是万分后悔,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履行了婚约!”
看着这张英俊有加的脸,记忆中的画面一层一层褪去,墨凌菲闭了闭眼,血液渐渐凝固,他变得这么丧心病狂,变得这么陌生!
咬了咬唇,她倔强又执拗的看着他,“只要得到我就够了吗?那么我告诉你,你现在得到了我,你这辈子也别想得到我的心!”
“啪——”
脸被打歪过去,龙朝歌居然动手打了她,墨凌菲不怒反笑,身后的长发分外的妖娆,犹如蛇一样的摇摆舞动,“打啊!你最好打死我!”
“我不会中你的计的!我怎么舍得杀你呢?我疼你还疼不够呢……”
他幽幽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千回百折,她立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接着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强硬的将她压在身下,他的身体很暖,就像一尊大火炉,可是她却依旧很冷,冷的入骨!
“龙朝歌,我会恨你!”
“恨也是一种爱!”
“龙朝歌,如果你顾念着过去的那些美好,那么你就放了我!”
“回忆能当饭吃吗?”
他似乎没有了情绪,眼中只有她,只想一心将她容纳到身体里,包裹干净!
睚眦和惑都跳上前来,想要助墨凌菲一臂之力,可还没动手,就被反弹出去,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眼看着他的唇就要贴上她的,她嫌恶的侧过脸,他的双手紧紧拽住她的脸,大手青筋毕露,可就在这时,额角的青筋突然“突突——”
直跳起来。
他仰天长啸,叫的痛不欲生!
“这是怎么了?”
墨凌菲虽然心上不解,可还是赶忙的爬了起来,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你休想走!”
龙朝歌一只手捂着太阳穴,一只手拽住了墨凌菲的脚踝,在地上拖行,她的手都被磨破皮,可他也就是不松开!
渐渐的,墨凌菲发现了龙朝歌痛苦的端倪,原来空中不断的盘旋着一种曼妙的笛声,这笛声虽然让龙朝歌听得非常痛苦,可却让墨凌菲觉得浑身舒适,身体就如同一个干涸已久的泉,眼下被笛声催动着,即将要有泉水冒出——
她一声闷吼,也不知怎的,居然挣脱了龙朝歌,一手抱起睚眦,一手抱起惑,慌不迭的朝前跑去!
眼前的风景飞速的掠去,她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而脚下的触感也有些奇怪。
她回头一看,顿时惊呆了——
因为她的脚居然变成了一条长长的,灰不溜秋的尾巴!
这是……联想到龙朝歌所说,惊慌失措的眸子渐渐变得淡然,这就是女娲之力吗?
没有想到一直被当作废物的墨凌菲体内居然蕴藏着世人所惊惧的力量!
墨连城,蓝非语,还有墨芷烟要是知道这件事,估计会被活活吓死吧?
跑到一半,突然看到地上躺着一根孤零零的长笛,她适时的刹住车,停下审视了一番,觉得吹笛救她的人一定在附近,她顺着那条羊肠小路寻找了一下,果不其然,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龙释宇!
可是他栽倒在地上,仿佛一个没有生气的娃娃,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慌忙跑过去,想要把他扶起来,可是这滑溜溜的尾巴真的好碍事!
她将自己的身体强压下来,笨拙的将他扶起,从他的衣服里搜了一下,这才找到一颗保心丸,喂他服下。
不知道龙朝歌什么时候会追来,她找了一个静谧的山洞,亦如她第一次见他那样,只不过现在少了烦躁,多的更多是呵护!
她将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哀叹的捶打着自己的尾巴,“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恢复,那样就可以行动自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