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涵正站在蓝韵儿旁边,睨睨她尚还没有缓过来的神色,笑嘻嘻的说道,“刚才你说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你!”
蓝韵儿瞪她一眼,懒得跟她计较,很快,她们毒性发作,自然有她们好果子吃!
而墨凌菲一直拿着手不断的劈着树桩,视线盯着龙释宇的方向,他没有在吹笛子了,似是在炼药。
她有点心神不宁,胸口处好似捂出了疹子,又热又痒,有些话,蠢蠢欲动!
一大片阴影正好拦截在她和龙释宇的连线之间,龙文霆盯着她,声音有些郁郁的,“凌菲,你都劈了一千五百下了!”
“哦。”
“他真的有那么好看吗?比我好看?”
墨凌菲笑了笑,伸手捏捏他的脸,“没,没你好看。”
龙文霆受众若惊,“鉴于你劈了一千五百下树桩,所以接下来的跑步,你不用跑了……”
蓝韵儿恨恨的张嘴,正准备说什么,龙文霆立时一句话堵住她,“你没那么好的命!”
蓝韵儿:“……”
没了任务,墨凌菲连忙大步走到龙释宇跟前,越近她越要窒息,抬眸看着他别在腰间的笛子,“刚才那首曲子是谁教你的?”
龙释宇站起,比她还要高出一个头,眼神扫过来,柔和中夹杂着一种不容小觑的气势,“谁?我就不能自己学吗?”
“自己学……”
墨凌菲一阵冷笑,“肯定是龙朝歌教你的吧?”
原来那个温柔的龙朝歌曾说过这是他们之间独一无二的曲子,他绝对不会吹给除他以外的人听,而现在他居然吹给一个男人听,还教会了他。
内心有种情绪在酝酿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生气,是因为一张披着和朝歌一样脸的男人亵渎了这个誓言吗?
还是……她根本就不曾放下,所以才会如此激动?
听到“龙朝歌”
三个字,龙释宇脸色变了变,他真的很讨厌她提这三个字,因为她和龙朝歌之间似乎总有什么东西是他无法触及的。
无数个午夜梦回,他亲自来看她,可等待的只是她梦的呓语,还是那三个字——龙朝歌,一直不曾变过!
“是他教我的又怎么样?”
像是赌气一样,他抬眸,波澜不惊的眸子扫过她的脸,“你,爱他吗?”
像是挣扎了许久,墨凌菲终于启唇,给他答案,“不爱。”
她直接从他腰间取过了笛子,徒手给震碎了,“以后不要再吹这首曲子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冲动,离开的时候,她可以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跟着她,可是她却没勇气去回头!
现在她应该需要一个新的开始了,朝歌已经死了!墨凌菲,你还没认清这事实吗?
“天呐,她居然震碎了七王爷的笛子,这不知好歹的女人!”
那些少女们看得目瞪口呆,不断窃窃私语。
“怎么?不跑了吗?你们还想多跑几圈?”
龙文霆的眼眸扫过那些叽叽喳喳的人群,她们立刻噤声。
“姐姐,这个女人跟这么多男人牵扯不清,你说我们需不需要告诉殿主?”
南宫桀冷冷清清的声音响起,“真是不懂殿主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冰护法那么冰清玉洁,她才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人!”
听到弟弟提起冰清玉那表里不一的女人,南宫琉璃有些想作呕,不过为了弟弟,她还是强压了下来。
阖了阖眸,眼底阴晴不定,“有些事没必要我们告诉殿主,殿主是多么神通广大的人,从来只有他玩别人,还没有别人玩他的!”
南宫桀望着她笑了笑,懂她的意思了,看来就算他们不收拾她,殿主也自会收拾她!
默默的一个人回了房间,墨凌菲低头看着自己血迹斑斑的手,玉笛的碎渣全都扎进了她的手心里,那些血迹触目惊心,满目所及的只有妖艳的红!
有人推门进来,蹲下身子,默不作声的牵过她的手,瞬间原本火辣辣的手清凉一片。
她低头,看着他好看的眉眼,有淡淡的感动环绕在心间,可是话语里全是带了刺,“我震碎了你的玉笛,你为什么还要管我?”
他清浅的声音响起,“有些人放不下。”
墨凌菲愕然,“我们只不过见过几次面不是吗?我有什么特别的,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我喜欢,一般没什么理由。”
他抬起头,笑得冷森森,“当然,我想要杀一个人,也没什么理由。”
“但至少你现在不会杀我……”
她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摸了摸他的脸,触感真不是一般的好,“你知道吗?你和我师父的个性有点像……”
他身形一僵,默默的说道,“我是黑暗神殿的人,跟随他多年,当然个性像,黑暗神殿都是如此,想杀便杀。”
她不咸不淡的看他一眼,任由他继续给自己上药,“我原来学过心理学,突然变得话多,那就是在说谎!”
他又愣了愣,抬起头,笑容明媚,“那你的意思是,你认定我是殿主咯?”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