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木等待着晏清竹的疯狂,此刻趋于野兽般告诉她,晏清竹想她想得要疯。恨不得从凌阳飞去东京抓她回家,永远锁在有限的空间里,逼迫洛木的目光中只有晏清竹。
让洛木在一次次濒临破碎的气息中,一遍遍唤着爱人的名字。
可晏清竹只是沉思一会儿,随后坐在洛木的身边,平静注视着她搓茶。
片刻,晏清竹摇了摇头。
洛木瞬间蹙起眉,甚是疑惑。霎时放下手中的白瓷盖碗,一个踉跄,差点就扑到晏清竹的身上:“一点点,就一点点都没有吗?”
晏清竹搂住洛木的腰间,而洛木指腹的余温还留有热感,刚好触碰着晏清竹的脖颈,令身体不自主酥麻一寸。
“没有。”
晏清竹老实回答。
洛木更迷惑了。
到底是洛木狠心还是晏清竹狠心?
洛木内心憋屈片刻,想着晏清竹这么多年,居然没有想要见她的意思。
而洛木欲言,唇瓣正要上下碰触吐言。瞬间晏清竹又拽起面前人的手腕,理智还未得上时,洛木早就倒在了那人的怀中。
茶香氤氲,空气中融合了普洱的清淡。
而晏清竹的声线好似要渗透这温柔中。
“我如果挡你的路,阻止你变得更好,那我可真是千古罪人了。”
洛木顿了顿,才意识到侧耳紧紧贴在晏清竹最靠近心脏的位置。此刻整个人被晏清竹扣住,难以动弹。
唯有规律的、聒噪喧嚣的心跳声。
“也没有……那么严重吧。”
有限的视线里,洛木并没有看清晏清竹的目光是如何炽热。
细腻的、犹如深藏整个冬季故事的眼眸,是怎么充满满腔真情的。
“严重。”
晏清竹微微垂下头,蹭了蹭洛木的侧脸,像是蹭海胆柔顺的毛发:“因为洛木要先成为洛木。”
晏清竹其实一直都知道洛木到底想要是什么,洛木从不祈求高位者的垂怜。她想要成为的,永远都是象牙塔上的人。
晏清竹轻声呢喃道,缓缓靠近洛木的薄唇:“你我都是独立的人,情字也阻挡不了你的野心。”
晏清竹宁愿相信,洛木的爱意超然远引又孑然独居。
这样的爱极端偏执,可晏清竹从没有责怪过她。
“所以万木茶企的洛总,我说得对吗?”
晏清竹一手撑在地毯上,而另一只手在洛木纤细的腰间上摩挲。
洛木确认,晏清竹确实查到她在日本所留下的踪迹。
速度还挺快。
“对的,”
洛木坦然承认,“不过猜对没有奖励。”
晏清竹坦言:“不用奖励,只要你记得回家就行。”
洛木听出晏清竹的言外之意,这次要去楚江,并不是回家。
晏清竹的意思是,要记得回凌阳,要记得晏清竹。
“好,会按时回来的。”
洛木点点头,轻轻在晏清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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