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将漆上精美的酒盒递给洛木,露出细微的小酒窝,低声在她耳边古灵精怪道:“哝,晏叔前段时间惦念的红酒,晏清竹提醒我多次要捎过来。见家长可不能空手呢。”
“谢谢南乔。”
洛木点点头,接过酒盒,声线绵软。
晏清竹装模作样倾斜躬身,笑道:“是,谢谢叶总。”
叶南乔学着古早小说里霸总管家般,双手环臂,阴阳怪气道:“哟,好久都没见过小姐这么笑了。”
“……好好好。”
晏清竹无奈,而洛木却偷偷笑出声。
“提醒你一下,别给你爹整不高兴了,等会他可是要和我家老头打牌呢。就让我家老头高兴高兴,别让他打扰我做事。”
叶南乔没好气道。
恍惚间,晏清竹嗅到一丝不对劲。
“黛儿姐呢?”
“回华海找中医姥爷跟师了,可能到新年前应该都不会回来。”
叶南乔轻描淡写回答道,只是眉眼间淡然的惆怅。
洛木平静听着两人的调侃,恍惚间有种剥离感,浅显,却又扎根。
现在她所处在的地方,不过就借了晏清竹这片东风。
她当然可以靠自己走到晏清竹现在这样的圈子,只不过是比此刻,再晚个十年,二十年,说不定更久。
可霎时感受到指节被攥得更紧,当她抬眼时,正巧与晏清竹的目光相撞。
晏清竹轻微侧着头,翡翠吊坠碰触出清亮的脆响:“你说对吧,木子姐?”
洛木并没听到所问的问题,只是下意识点点头。
最终也还未等叶南乔说完,晏清竹将洛木带回室内包厢。
屋内并非纯传统木构架构筑装修,带着几丝新中式风格。红木桌椅保留原色的自然,雕刻的细纹富有层次感,华贵内敛。简易的字画与挂壁,让屋内多了几分端庄。
晏清竹烫杯温壶,一套动作过于熟练,随后低声问洛木:“晚上喝茶的话,你能睡得着吗?”
洛木摇了摇头。
只是此地过于庄重,她不愿多言,怕一语成谶。
“那我到时候给你倒温水。”
晏清竹细声道。
洛木低语:“谢谢。”
反叩三声,礼仪小姐缓缓推入木门,鞠躬指引中年男人进门。晏长德身着浅色衬衫,即使是面无表情,也令人肃然。
晏清竹与洛木两人见状,赶紧起身。
“爸。”
晏清竹轻声唤道。
“晏叔叔好,我是洛木。”
洛木微微鞠躬,得体自然。
“嗯,听阿清有提到过你。”
晏长德摆摆手,落座片刻,便意识到茶水早已准备好。
还是他常喝的普洱。
“晏叔叔,这是我一点心意。”
洛木将酒盒打开,晏长德轻微一瞥,确实是熟悉的商业标签与品牌。
果真将他的心思揣得明明白白。
待礼仪小姐将酒盒重新盖上,收回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