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哪,便去哪。”
“如果你想回来,任由你在哪里,我都会带你回来。”
晏清竹语气本是流露出难以言喻的庄严,可随后犹如秋月倒映在潭水,泛起涟漪。
“只要你说愿意。”
突如其来的话语使得洛木的耳根止不住绯红。霎时有人经过,不经意将桌面洛木常看的诗集撞掉在地上,书本落地摊开。洛木摆了摆手向那人示意没有关系,随后弯腰捡起。
可恍惚间,目光落在一段文字上。
“或许故事的开端注定是风暴。”
而等与晏清竹的通话结束后,秦嘉卉才紧赶慢赶上楼与洛木会面。
“还和你的亲亲宝贝恩爱呢?”
秦嘉卉将包放在一旁,眉眼间都是戏谑,可惜了吃不到最好朋友的狗粮。
洛木唇角抬起,摇了摇头。
“煽情者伪装得比猎物更加温和,以便于猎物误以为自己和她一样多情。”
秦嘉卉顿时想起这句话,翻看着菜单,又叹了一口气。
洛木听出她一丝端倪:“什么意思?”
“让你别恋爱脑。”
秦嘉卉白了一眼,寻思这么简单的道理,面前这人应该比谁都懂。
洛木才想起当初与晏清竹在一起并没有第一时间和秦嘉卉说,直到秦嘉卉在其他校友口中才知道这件事。那天洛木陪着她喝了一宿的酒,奈何洛木迟迟不醉,一杯倒的秦嘉卉更感觉膈应。
感觉全世界都在背着她幸福。
秦嘉卉分手被戴绿帽那天,正得知洛木和晏清竹在一起了。
“你们都瞒着我……你也是,也不告诉我。”
醉酒的秦嘉卉拿着酒瓶摇摇晃晃,神智有些不清醒。像个无理小孩捶着洛木,可力度不大,洛木任由她撒娇。
或者说其实很清醒。
她此刻终于可以像一个孩子般口无遮拦去抱怨,去撒泼。
“为什么我爸妈老是催我找对象,老是催我结婚……我,我才二十岁。”
“为什么有些人可以被爱这么多年,我遇到的那群男人怎么没有一个是真诚的?!”
秦嘉卉本想直接对瓶吹,终还是被洛木拦下来。最后洛木将酒倒在杯中,秦嘉卉顺势抢过去猛灌了一口。
洛木体会不到醉酒的朦朦胧胧,也不知道为何总有人选择用酒精逃离生活的苦楚。
洛木确实好奇,晏清竹选择酒精,也是想摆脱生活的愁苦吗。
“没和你提前说我的不对,想喝什么,我请。”
洛木抱歉地笑了声,将桌上的菜单摊开:“你不是想吃巧克力慕斯吗?”
“两个姑娘谈对象……我可能不太能接受,但如果是你,我其实……也还好。”
秦嘉卉嘴撅着,思索再三才艰难说道。
“知道了,小丈母娘。”
洛木学着她的语气,浅浅一笑。直接线上点单巧克力慕斯与曲奇,最后还有秦嘉卉必点的水果茶。
秦嘉卉面色有些凝滞,凑到洛木的耳边,低声询问道:“还没告诉她吧?”
“嗯?”
洛木感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