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洛木离开后,晏清竹本是想好好整理客厅,正巧晏语又坐回沙发上,双腿盘坐,散落满地的是她生物竞赛的纸质材料。
“我总觉得木子姐很适合做姐姐。”
晏语傻笑道,“比阿姐你温柔多了。”
晏清竹反而不像平时般犹如猎兽的眼神看她,只是眉头舒展,嘴角浅浅扬起。
“楼上我的房间衣橱最后一格的抽屉打开,户口本在那。你若是想当她妹,直接和她去签同一本户口上。”
晏清竹语调显得慵懒,但终是孩子心性,那种不服输的脾气换做是和谁比较,都是一样的。
可这一次,晏语回答得很干脆,嘟囔道:“我才不要。”
晏清竹本能问道:“为什么?”
晏语抿了抿唇,随后认真严肃回答道:“最想和她在同一本户口本上的人,不是你吗?”
作者有话说:
1。“上帝不许诺光荣和福乐,但上帝保佑你的希望。”
——史铁生《病隙碎笔》
2。“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李清照《一剪梅》
第50章
凌阳五月燥热,不间断的蝉鸣与裹挟热气的夏风肆意喧嚣,惹得人心烦意乱。
咖啡馆偏僻,下午少有人出没。馆内,秦嘉卉观察洛木不断响起手机消息震动声。而洛木持着笔,只顾书本上的知识点沉思。
“我看这信息响了这么久,你确定不看一下吗?”
秦嘉卉艰难跳了一下眉,打探着问洛木。
“不急。”
洛木将书翻了一页,语气异常平静。
“我感觉手机那头的人都急疯了。”
秦嘉卉看不下去,将洛木的书翻盖上。学着小孩的语气,抖了抖肩:“看一眼吧,姐姐,看一眼。”
洛木犟不过她,在秦嘉卉的催促下翻看信息。随后抿了抿嘴角,脸颊泛起一丝绯红,不经意笑出声。
秦嘉卉皱着眉,全程目睹她情绪此起彼伏,是个傻子都能看出一丝端倪。
“谈恋爱了?”
秦嘉卉毫无犹豫问出这句话。
洛木猛地怔了一下,目光发散。又快速将视线转移到专业书上,慌乱捋捋自己额前的碎发。
洛木回答声音轻飘:“没有,是晏清竹。”
秦嘉卉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惊讶从高中时期两人就联系到现在。可如果是普通的朋友,怎么会笑成这样?
阳光透过玻璃照射桌面,冰镇咖啡杯壁上泛起冷霜,冒出水珠。秦嘉卉才发觉洛木的课本并不是日语专用书,而是经济学。
“小语种专业也开这门课吗?”
秦嘉卉托着下颚,寻思语言类中没有这样的基本专业课。
“之前找经管学院的学姐借的。”
洛木浅笑道,将笔记摊开,密密麻麻的笔迹布满纸页。看似乖巧腼腆的姑娘的字迹有些潦草凌乱,但重点知识点一目了然。
“语言只是作为一项工具,真想要从人群中脱颖而出,就必须扩宽另一方面的邻域。”
洛木简单概括,又向秦嘉卉展示自己平板上的日文经济报刊栏目,而上面也覆盖着笔记与圈画。